
“妾室?蕭景,你是不是忘了,你這攝政王的蟒袍,是誰用命換來的?”
我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掃過蕭景的臉。
蕭景被我當眾拂了麵子,惱羞成怒。
“放肆!本王能有今日,靠的是皇上的恩寵和本王自己的治國之才!你一個婦道人家,懂什麼朝堂大事!”
柳如煙見狀,眼珠一轉,突然捂著肚子慘叫起來。
“哎喲......我的肚子......好痛......”
她順勢倒在地上,裙擺下竟然滲出了一灘刺眼的鮮血。
“王爺!我們的第九個孩子......姐姐她......她剛才用內力傷了我!”
柳如煙指著我,哭得撕心裂肺。
大殿內頓時亂作一團。
蕭景雙眼瞬間充血,像一頭發怒的野獸般衝向我。
“謝南枝!你這個毒婦!你竟然敢謀害本王的子嗣!”
他猛地拔出旁邊禦林軍的佩刀,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鋒貼著我的皮膚,滲出一絲血跡。
“王爺息怒啊!”我的副將趙虎見狀,立刻衝出來跪在地上。
“我們將軍距離柳氏足有十步遠,怎麼可能用內力傷人!這分明是栽贓!”
蕭景看都不看趙虎一眼,一腳將他踹翻在地。
“來人!把這個替毒婦狡辯的狗奴才拖下去,重責五十軍棍!”
幾個禦林軍立刻上前,將趙虎按在地上,粗大的木棍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!砰!砰!”
皮開肉綻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。
趙虎咬著牙,一聲不吭,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麵。
我看著跟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被如此折辱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蕭景,你為了一個婊子,打我的副將?”
蕭景咬牙切齒地看著我。
“打他又怎樣?本王今天還要打死你!你以為你手裏還有十萬謝家軍,本王就怕你了嗎?”
“本王告訴你,你的那些親信,早就被本王換成自己人了!你現在就是一個光杆司令!”
柳如煙躺在宮女懷裏,一邊裝暈,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太後坐在上麵,冷眼旁觀,似乎也想借此機會削弱我的兵權。
“謝南枝,你若是現在跪下給如煙磕頭認罪,交出虎符,本王就饒這狗奴才一命!”
蕭景手裏的刀又往下壓了一分。
我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,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,在大殿內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笑什麼!”蕭景心裏莫名升起一股不安。
我抬起手,兩根手指夾住刀片,微微用力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精鋼打造的佩刀竟然被我硬生生折斷!
蕭景被震得虎口發麻,連連後退。
我從懷裏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,高高舉起。
“蕭景,你真以為這八年來,我隻在邊關吃沙子嗎?”
我目光越過他,看向大殿外深沉的夜色。
“裴指揮使,戲看夠了,還不滾出來幹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