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終究還是沒敢按下去。
但他沒打,不代表姑姑不會來。
我的葬禮辦得很簡單,就在老家的堂屋裏。
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,是我初中畢業時拍的,我笑得有點傻。
照片旁邊,沒有水果,沒有點心。
隻擺著那張被爸爸重新粘好的,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。
奶奶跪在火盆前,哭得呼天搶地,向每一個來吊唁的親戚訴說我的“命薄”。
爸爸就站在一旁,不說話,也不流淚,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。
靈堂裏一片壓抑的安靜,直到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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