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規規矩矩問了好,“大媽,二媽。”
話一出口,孔老太太臉色一僵。
婆婆趕忙找補,慍怒道。
“小梔,什麼大媽,這麼叫多難聽呀,就叫媽。”
我冷笑一聲,反問道。
“二媽,怎麼我老公天天叫著幹媽,我不能跟著一起叫,還這麼多規矩呀?”
婆婆被懟的啞口無言,趕忙換了話題。
說起今日來的目的。
“小梔呀,你脾氣也忒大了,你們小兩口才結婚多久,就跟阿誠分房睡!”
我沒想到,才冷戰一個晚上。
兩家婆婆都知道了,還上門興師問罪。
但說來說去。
好像是我一個人的錯。
我麵無表情的哦了一聲,好奇的看向婆婆。
“二媽,為什麼我跟大媽之間的事,您反來說我?說起來,您可是得了便宜的,那按摩椅三千五呢,茶葉才700,按理說,輪也輪不著,您來數落我吧?”
話一出口,老公聽不下去了。
他“噌”的起身,指著我怒斥。
“蔣梔,你怎麼跟我媽說話呢!你懂不懂規矩?”
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好言糾正他。
“老公,你叫錯了,那是二媽,亂了輩分了。”
幾人聽出我的陰陽怪氣,都難色難堪。
最後沒成想。
竟然是那素來高傲的孔老太太低了頭。
她先是訓斥了周誠一通,說他不知道體貼我。
然後又免了家裏的規矩,說我叫幹媽、大媽的都行。
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,互相給了台階。
但最膈應的是,在這棟別墅麵前。
老公像變了個人,對我挺直的腰杆一見了他幹媽立刻就塌下去了。
連跪搓衣板求我原諒這種事都幹得出來。
不過,我往好處去想。
覺得這個幹媽大概是嘴硬心軟的吧。
至多要麵子,不肯被親婆婆比下去。
總之,一家人又和睦起來。
我和老公也恩愛如初。
很快,不到半年,我就懷上了。
隻是這次,上門來看望我的,隻有幹媽。
我喝著劉姨煲的雞湯,不解道。
“幹媽,怎麼不見我婆婆來呢,她是因為上次的事,還生氣呢?”
孔月霞慈愛的笑了笑,打趣我。
“她哪敢,你現在可是全家的功臣!等晚點,她自然就過來了。”
說完,還招呼人把我送去了月子中心待產。
我一下愣住了。
“幹媽,我才懷上沒兩個月,不用這麼著急吧?”
老公卻已經在一旁聽話的幫我收拾好了東西。
“老婆,你就聽幹媽的吧,她也是怕咱們一胎沒經驗。”
就這樣,我拗不過兩人。
住進了一月8千的月子中心。
每天吃著精心配置的孕婦餐,偶爾老公也會陪我下樓散心。
可偏偏,親婆婆一次也沒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