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日子斷斷續續地持續了五天。
有時候我清醒著，有時候我陷入昏迷。
清醒的時候，家人就陪在我身邊，說一些家常，偶爾笑一笑。
媽媽問過我最想吃什麼，我說想喝她做的蛋花湯，要打兩個蛋，要多放一點鹽。
媽媽點頭，眼淚沒忍住，哭著去了走廊。
哥哥問我有沒有什麼遺憾，我想了半天，說最遺憾的是從來沒有替他們做過一頓飯。
爸爸什麼都沒問，隻是每天把我的腳包在他手心裏，坐在那裏，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
像是在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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