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隨著沈軒宇征戰漠北。
為了掩護他脫困,深陷在漠北的軍隊大營裏,成了任人踐踏的軍妓。
我被死死綁在帳外的木樁上,日夜被人當眾淩辱。
我的雙腿被生生打折,小腹也被烙下恥辱的奴印。
被折磨得隻剩一口氣時,卻聽到巡邏軍士正用著流利的中原話嗤笑。
“笑死,這蠢貨還真把這兒當漠北流沙營了。”
“堂堂鎮國公府的嫡女,被騙到這裏當受盡折磨的人,沈大將軍可真是舍得。”
“聽說是將軍為了博那個鎮國公府的庶女一笑,連這蠢女人每天遭受的刑罰,都是那庶女寫在話本子裏的情節。”
“這傻女人還等著她的竹馬哥哥帶兵來救她,在我身下的時候還哭著喊將軍呢。”
他們邊扯著腰帶邊走到我麵前,卻被我殘破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趕忙叫來將軍府的信鴿傳信。
當我看到那信鴿腳上綁著的將軍印記時,才知道他們說的全都是真的。
我身陷敵營,全是沈軒宇為了逗我的庶妹開心。
我吐出一口黑血,喚出意識深處的係統。
【係統,我要放棄任務,帶我回家。】
......
【係統提示:宿主確認放棄攻略任務。】
【懲罰機製啟動:現實世界絕症身體將無法修複,靈魂抽離倒計時:七十二小時。】
機械音在腦海中消散。
我扯了扯滿是血汙的嘴角。
麵前幾個穿著異族服飾的士兵見我發笑,對視一眼,抬腳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劇痛瞬間貫穿五臟六腑。
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,隻能癱軟趴在泥水裏,大口大口的往外嘔著黑血。
營帳外傳來一陣喧嘩。
馬蹄聲由遠及近,停在我麵前。
一雙雲頭軍靴映入眼簾。
順著那雙靴子往上,是沈軒宇那張我愛了整整十年的臉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眼裏滿是厭惡。
旁邊,我那庶妹林玉墨依偎在他懷裏,仿佛他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林玉墨捂著嘴,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天哪,姐姐怎麼弄成了這副樣子?軒宇哥哥,我們是不是演得太過火了?”
沈軒宇冷嗤一聲,目光掃過我血肉模糊的雙腿。
“過火?她自找的。”
“堂堂鎮國公府嫡女,為了爭寵,連廉恥都不要了。”
“非要死皮賴臉跟著大軍出征,還妄圖用苦肉計來博取同情。”
“玉墨,你就是太善良,這種滿腹心機的毒婦,就該讓她在廢棄兵營好好吃點苦頭,長長記性。”
我猩紅地雙眼盯著沈軒宇。
三年前,他以鎮守邊關為由,帶我來到漠北。
半個月前,大軍突遇敵襲。他將我推向敵軍,大義凜然的開口:
“沈家軍絕不丟下任何一個百姓,你是主帥之妻,理應為將士們斷後!”
我信了。
為了掩護他突圍,我主動引開追兵,被俘入這座廢棄兵營。
整整十五天。
我的雙腿被生生打斷,骨頭碎裂的聲音我現在都記得。
他們用燒紅的烙鐵,在我小腹印下代表軍妓的賤字。
日日夜夜,我被綁在木樁上受盡淩辱。
我因為愛情犧牲了自己,以為這就算為國捐軀。
現在他說我死皮賴臉的跟著他。
我張開嘴,聲音嘶啞,喉嚨裏滿是濃重的血腥味,
“好玩嗎?”
沈軒宇眉頭緊皺,上前一步,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林玉瑤,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?”
“你處處打壓玉墨,甚至在出征前給她下毒,我不過是按你話本子裏寫的那些手段,讓你也嘗嘗被人踐踏的滋味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?現在滿營的將士都在看著你,你大可以繼續裝!”
我定定的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曾經滿含深情,還發誓要護我生生世世。
現在卻隻剩下嫌惡。
我突然覺得惡心,用力偏過頭,掙脫他的手,一口血沫吐在他的雲頭軍靴上。
沈軒宇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賤婦!”
耳邊一陣轟鳴,半邊臉瞬間麻木。
我摔倒在地,斷裂的腿骨再次錯位,疼得我渾身顫抖。
林玉墨趕忙拉住沈軒宇的胳膊,眼眶泛紅。
“軒宇哥哥,別打了。姐姐肯定知道錯了,她從小嬌生慣養,哪裏受得了這些。”
“我們帶她回京吧,爹爹和哥哥們還在家裏等她呢。”
沈軒宇反握住她的手,語氣瞬間柔和下來。
“也就你心善,還替她求情,她若有你一半懂事,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他轉過頭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“來人,把她拖上囚車,押送回京,讓國公府好好看看,他們教出來的好女兒!”
兩個士兵上前,粗暴的架起我的胳膊。
斷腿在砂石地上拖拽,留下一道血痕。
我沒有掙紮。
腦海中,倒計時的數字正在無聲跳動。
快了,隻要熬過這三天,我就能離開這個惡心的地方。
遠離這個讓我作嘔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