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首富爸爸說,許靳聞想娶我,
必須出0萬彩禮。
許靳聞年薪10萬,這個要求不算苛刻。
可我等了8年,彩禮總是因為各種原因湊不夠。
終於在30歲生日前,許靳聞說再攢1萬就能娶我了。
我拿著1萬積蓄去找他,想叫他別那麼辛苦攢錢了。
卻撞見他被兄弟調侃。
“秦總,你今天給小青梅拍下的翡翠就要200萬了,怎麼還舍不得花10萬娶校花?”
“看校花每天住隔斷房拚好飯陪你攢彩禮,你就不心疼嗎?”
男人輕笑。
“當然心疼。”
“可我跟青青打賭輸了,要給她當滿8年老公。”
“反正這個戀愛腦非我不嫁。”
“等明年,我就告訴她我創業成功了,給她辦一個最盛大的婚禮。”
話音剛落,我就收到了他發來的短信。
【對不起寶貝,我媽心臟病發作又進ICU了,彩禮錢我先拿去墊醫療費。】
我流著淚撕了本來想當作驚喜的孕檢報告。
許靳聞不知道。
我也和爸爸打賭了。
如果到30歲,他還攢不夠彩禮娶我。
我就乖乖回家聯姻。
......
我像個無知無覺的傀儡,僵在原地。
承受著真相的淩遲。
每一刀,都帶出心臟淋漓的血肉。
難怪。
這幾年每次快要攢齊彩禮了,許靳聞不是車禍受傷,就是媽媽重病。
我心疼他生活多艱。
可原來,
他是為了另一個女人,為了一個可笑的賭約,故意蹉跎我8年青春。
胃裏一陣翻攪,我忍不住跪在地上幹嘔。
聽到門外傳來動靜,門內的談話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,許靳聞衝了出來。
看見我麵色慘白,許靳聞焦急地把我抱到沙發上。
“怎麼了寶寶,是不是又痛經了?”
看他熟稔地搓熱手心為我暖肚子,眼眸裏都是關切和心疼。
我強忍著酸澀,幾乎祈求地看著他。
“許靳聞,我今年30歲了,我等不起了......”
“我給你轉10萬,你拿去給我爸提親好不好?我們馬上結婚。”
許靳聞給我揉腹的手僵了一瞬,他垂眸掩飾眼底的心虛。
“漫漫我知道你有存款,可......可我早就發誓要堂堂正正把你娶回家。”
“如果我拿你的錢當彩禮,我算什麼男人?”
他緊緊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也沒想到我媽突然心臟病發了,你再給我一年,明年我賣血也會攢夠10萬......”
是媽媽真的病了,還是想再跟小青梅廝混一年?
我張了張嘴,剛想質問他。
門突然被撞開。
“許......”看見我,衝進來的員工頓了頓,“許哥!醫院那邊吵著鬧著讓你趕快過去!”
許靳聞臉色一變,毫不猶豫鬆開了抓住我的手。
“可能是我媽醒了......我必須去看看。”
他掏出手機給我轉賬了20塊,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乖,今天痛經就別擠公交了,你自己先打車回家啊。”
急匆匆丟下這句話,他跟著下屬大步離開了。
門被重重關上。
我之前忍住的眼淚,再也無法控製地滴落下來。
不用再試探什麼了。
許靳聞的反應告訴了我一切。
“嫂子......你怎麼了?”
見我情緒失控,許靳聞的朋友江弛有點慌張。
“你一向最體貼許哥的,怎麼突然逼婚?剛剛......你聽到什麼了嗎?”
我手心緊緊攥著孕檢報告,聲音沙啞。
“聽到什麼?你們偷偷說我壞話了?”
見我反應沒異樣,他神情放鬆了許多。
他裝模作樣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也別怪許哥,他......他要照顧重病的媽媽也不容易。”
“剛剛還在跟我說,以後下班還要去送外賣,努力把彩禮賺回來呢。”
小腹又傳來細微的抽痛,我忍不住譏諷一笑。
“真的嗎?”
江弛卻以為我被哄好了,添油加醋道:
“真的!許哥還說就算賣血,明年也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呢。”
“你和許哥是我們學校的神仙眷侶,大家都盼著你們能修成正果呢。”
我笑了,眼淚又滾下來。
剛剛許靳聞也跟我承諾明年。
他認定我非他不可,再拖一年也能等。
可他不知道。
當年為了跟他改誌願到海城讀大學,我和爸爸立下一個賭約。
賭我這場奮不顧身的初戀,能不能修成正果。
約定30歲時,
如果我們能結婚,他將全力托舉我們的婚姻。
如果我們沒結果,那我就回去接受商業聯姻。
如今看來,
許靳聞,讓我輸得一塌糊塗。
渾渾噩噩走出公司,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“爸,你贏了。”
“3天後, 我回京市聯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