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年我氣爸爸不缺錢,還找許靳聞討要10萬彩禮。
質問爸爸是不是勢利眼,也想學別人把女兒賣個好價錢。
可爸爸隻是憂心又無奈地說:
“囡囡,你是我千金不換的掌上明珠,如果他連這麼點誠意都舍不得,怎麼會愛你呢?”
如今看來,一語成讖。
如果他愛我,怎麼忍心哄騙我,拿10萬彩禮當借口,蹉跎我8年青春?
爸爸體貼地沒問我怎麼了,隻交代了一句:
“書漫,如果下定決心要斷了,就斷得幹幹淨淨。”
我搭在小腹的手微微一顫。
最終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既然決心和許靳聞斷了。
那他的孩子,我也不要了。
我用許靳聞剛剛轉的0塊,打車去醫院。
到婦產科,等號碼的時候,我習慣性朝裏瞥了一眼。
整個人僵住了。
號稱陪重病媽媽的許靳聞在裏麵,而他的小青梅蘇欣瑤躺在產檢床上。
他緊緊牽住蘇欣瑤的手,聲音溫柔地哄慰:“別怕。”
我的包包“啪”地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見到我,許靳聞慌忙鬆開蘇欣瑤的手。
“漫漫,你怎麼在這裏?”
我抖著手,撿起自己的包包,啞著聲反問。
“那你呢,你怎麼在這裏?”
許靳聞神情很快恢複鎮定,強撐著解釋。
“瑤瑤昨天喝多了酒,身體不舒服,我陪她看病,順便做一下婦科檢查。”
順便、做婦科檢查。
我覺得這個借口荒謬得好笑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說你重病的媽媽不陪,陪你的小青梅做婦科檢查嗎?”
見我們爭執,蘇欣瑤慌忙走下產檢床。
她親昵地拉住我的手,沒整理好的衣領大開。
露出鎖骨上斑斑點點的紅痕。
“漫漫姐你別誤會,我是知道許哥哥缺錢,才雇他陪我檢查的。”
許靳瞬間有了底氣,也拉住我一隻手,委屈道。
“對!我隻是兼職薅她點錢,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!”
兩人一人拉住我一隻手,無名指上的同款戒指刺進我眼裏。
刺得我心臟鮮血淋漓。
當初,許靳聞言之鑿鑿說這是蘇欣瑤送他的兄弟戒指。
我竟然傻乎乎地信了。
如今看來......哪有兄弟戒指是鑲鑽的呢?
原來,他們倆一直把我當傻子騙呢!
眼前蘇欣瑤還眼露無辜,友善般提議道。
“聽靳聞哥說阿姨進ICU,你們彩禮錢又花完了?”
“對了!漫漫姐你不是做菜很好吃嘛,剛好我家保姆有事請假了,不然你來我家幫我做飯,我一頓給你500塊?”
許靳聞眼眸瞬間閃過慌亂,下意識阻止。
“夠了瑤瑤!”
“你懂點事!我還沒落魄到讓漫漫當保姆給我攢錢!”
蘇欣瑤眼眶一紅,瞬間委屈。
“我胡鬧?不是你說她生氣彩禮錢花完了?”
“剛好我現在身子需要大補,好心給機會幫你們攢錢我還有錯了?”
許靳聞慌亂地把她扯離我身邊。
“別鬧了,你自己先回去。”
蘇欣瑤腳步被推得一踉蹌,被許靳聞順手扶住。
他下意識皺眉吐槽。
“多大人了!怎麼走路還這麼不小心!”
我死死盯著許靳聞下意識扶住她的腰的手。
想衝上去撕心裂肺質問他們,別裝了!
最終我隻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在許靳聞訝異的目光中,我語氣輕快地說。
“好啊,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