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猛然回過頭:“謝宴廷,你不要亂來!”
他站在不遠處,靜靜地看著我,眼神憐憫:
“月月,聽話。”
兩個保鏢上前扭住了我的手臂,我掙紮起來:
“謝宴廷,你這麼做是違法的!”
“你會後悔的!”
他眼睛很冷,抬了抬手:“動手吧。”
其中一個保鏢拿出針管,向我脖頸刺來。
我拚命地掙紮:
“謝宴廷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!你瘋了嗎,敢這麼對我!”
“我是許芽!我就是許氏千金!你這麼做,許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可謝宴廷聽了,反倒笑了:
“月月,別傻了。”
“你以為你撒這種謊,就能拖延住改變結果嗎?”
他搖頭失笑:“連謊都不會撒,真是笨得可愛。”
“動手吧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睜大了眼,眼睜睜地看著針尖一點一點靠近我,頭一次軟下聲音悲鳴著求他:
“謝宴廷,不要......不要......”
“我求求你,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,也是你的孩子,你不能替我做決定!我從來都沒有打算糾纏你,這個孩子我會自己養的,跟你沒有關係,我求求你,不要......”
下一刻,一整支鎮靜劑注射進了我的脖子,我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意識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,隻有腹部空蕩蕩的生疼提醒我,孩子已經沒了。
謝宴廷坐在病床前心疼地握著我的手,滿目紅血絲:
“月月,我會給你報仇的。”
“總有一天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我不理他,拚盡全力支起身子,衝護士伸出手:
“我的孩子,還給我......”
他握住我的手,眼神疼痛:
“月月,醫療垃圾已經被處理掉了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,免得以後懷不上孩子了。”
他笑著,逗我:
“你不是喜歡孩子嗎?以後養好了好好生,想生多少個都行。”
我看著他沒有絲毫愧疚的臉,他怎麼能說出來這種話,他怎麼能......
下一刻,我撲到床邊,哇的一聲吐了出來。
他連忙拍著我的背:“好好的,怎麼突然吐了?我出去叫醫生。”
他匆匆忙忙起身,出去了。
我勉力摸出手機,撥通了哥哥的電話。
幾乎是接通的一瞬間,就哽咽出聲:
“哥......我在城南私立醫院,來救我......”
不到10分鐘的時間,哥哥就衝進了病房。
緊跟其後的,是媽媽,和爸爸。
媽媽一見我的樣子,差點站不住,眼圈通紅地撲到窗前,將我摟進懷裏:
“怎麼回事啊芽芽?怎麼會這樣,誰幹的?你告訴媽媽!”
我撲進媽媽懷裏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幾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哥哥臉色鐵青,語氣壓著火:
“是不是謝宴廷,你跟哥哥說實話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謝宴廷出現在病房門口。
他表情明顯地愣住,立馬小跑著進來,躬身屈膝:
“許總,小許總,你們怎麼來了?”
他眼神落在我身上一秒,有些慌張地挪開,笑得很勉強:
“許總,你們千萬別誤會!”
“這個女的她......是個意外,她利用我!給我下藥將我灌醉爬了我的床,現在還想拿孩子綁架我!”
“不過您請放心,孩子我已經強製處理掉了!這個女人我會給她一筆錢打發掉,絕對不會影響謝許兩家的聯姻!”
他忙忙慌慌地表忠心,跟我撇清關係,姿態是我從未見過的諂媚卑微。
一直沉默的爸爸,走上前,將我護在了懷裏。
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謝宴廷,緩緩開了口:
“謝先生,你是說,你逼我女兒打了胎,現在還要處理掉她?”
謝宴廷臉上的諂笑僵住了,表情陡然驚恐。
他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,吞了吞口水,艱難道:
“您是說,許月......就是您的千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