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何為下賤?你不問一句胡亂栽贓,聽取小人的讒言,還在這裏自命清高指摘我?蕭璟年,我問你靠自己本事活命叫下賤嗎!”
我胸口上下起伏,猩紅的眸子有淚光閃出。
蕭璟年怔住,煩躁地要繼續時。
猛然發現我背後一道道皮鞭痕跡。
像是一年前殘留的。
“誰傷了你!蘇婉,是不是那些醃臢貨!”
我自嘲地扯了扯唇。
“蕭璟年,你知道嗎,我們還有過一個孩子......可惜死了。”
話落,蕭璟年瞳孔驟縮:“誰做的!”
“就是你那捧在手心裏的......”
我的話沒說完,外麵忽地有小廝踉蹌著跑來稟報消息。
“不好了!將軍!夫人剛才被幾個人擄走,他們還說想要贖回去,就要把他們的夫人換回去!”
這個夫人,不言而喻。
我心下惡寒,蜷縮著身軀步步後退。
蕭璟年雙眸淬了冰。
“蘇婉,是你讓小桃通風報信的!好好好,既然你就這麼喜歡被人糟踐,我親自送你回去!”
不到半柱香,我來到了京城外的軍營。
為首的人是蕭璟年的死對頭,此時正猥瑣地貼著薑木兮的臉,挑釁道;
“蕭將軍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!”
蕭璟年扯著我的衣領,直接將我丟進他身邊。
“換人!”
那人邪笑著搓搓手,油膩的手在我身上遊轉。
我惡心地淬了他一口,反被抓著頭皮往後劈去。
薑木兮出來時,身上隻有一層薄薄的裏衣,蕭璟年將衣服披給她後,拳頭攥得發抖。
我雙目赤紅地盯著暴怒的麵龐。
“蕭璟年,你若是知道我是誰的妻,恐怕九族都要被處死!”
薑木兮委屈著:“妹妹,天子腳下,你怎能謊話連篇!”
蕭璟年也冷笑:“蘇婉,這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下一刻,十幾個士兵將我團團包圍,有人心疼地舔舐我的胳膊,有人趁機往我胸口摸去。
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掙紮。
又被為首的將帥一巴掌扇跪在地。
“臭婊子!伺候軍爺我是你的福氣!一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!”
我被眾人惡意地拖著雙腿往軍營奔去。
而蕭璟年眼睛緊閉,似乎格外不忍。
我拚命反抗,發腫的十指抓著那些人的胳膊,為首頭子脫掉下褲朝我奔來時。
忽地,他的頭被一箭射爆。
“我看你有幾條命敢動我的太子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