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清雅卻惡毒地笑了:“溫傾雪,你在裝什麼大度啊?實話告訴你,害死你兒子的蛋糕,是我親手送的。
“這幾天我故意拉黑你的聯係方式,瑾年根本不知道你兒子死了。包括今晚的藥,也是我給自己下的。
“可是你覺得,你說出真相,他會相信你嗎?”
她趴在浴缸上嘲諷地看著溫傾雪:“別以為你幫我成為那個女人,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。瑾年一定會愛上我本人。而你,注定和那個野種、那個女人一樣,死的徹徹底底!”
蘇清雅說的每一個字,都在刺痛溫傾雪的心臟。
指甲深陷進掌心,滴滴答答流著血,可她隻是麵無表情地對蘇清雅說:“開始吧。”
蘇清雅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,有幾分惡毒閃過眼底。
接下來,蘇清雅對溫傾雪極盡折磨。
水冷了,水熱了;
按摩擦洗的力氣重了,輕了;
裏裏外外哪個地方洗得不細致......
溫傾雪身上一直濕著,時不時還會被蘇清雅惡意猛踹一腳,踹得胸腹憋悶生疼。
還要被迫聽著裴瑾年對蘇清雅的體貼。
“他會陪我去路邊攤吃東西,會單膝跪地為我揉捏酸痛的腳踝,會點天燈為我買下隻是看了一眼的珠寶,更會為了我想要做的工作去讓利合作......”
蘇清雅挑釁地看著溫傾雪:“他都沒有陪你做過這些吧?嫉妒嗎?”
溫傾雪還是沒有說話。
但她想,其實有的。
從小無論她想要什麼,無論貴賤,裴瑾年都會第一時間滿足。
誰能想到現如今在商場中大殺四方的裴總,也曾因為她的隨口一句話,就連夜疊了200顆幸運星送給她?
可誰又能想到,這個最寵她的人,傷害她也是最深的?
看著托盤裏備好的,擦拭私密部位的藥膏,想起自己那兩次,都是狼狽不堪地爬進浴缸,後續因為撕裂流血發炎,都病了很久。
溫傾雪心中,隻剩下自嘲的笑意。
直到浴室門外響起裴瑾年的敲門聲,蘇清雅才終於停止了對溫傾雪的折磨。
她開門撲進裴瑾年懷中,慵懶愛慕地吻上他的唇瓣。
剛想說話,她就打了幾個噴嚏,惹得裴瑾年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。
冷冷地看向溫傾雪:“你故意折騰了五個小時,就是想害雅雅生病是嗎?既然這樣,你就這樣出去站著,站一整晚!”
溫傾雪知道反抗無用,就拖著水淋淋的身體走出浴室。
直到看見靈堂已經空了,她才回頭問了裴瑾年一句:“睿睿已經進入祖墳了,對嗎?”
裴瑾年被她空洞死寂的眼神閃了一下,心中蔓延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心疼。
但最後,隨著蘇清雅的輕咳聲,裴瑾年不耐煩地說了聲“埋了”,就直接帶著蘇清雅離開。
溫傾雪也不再說話,直接去花園裏站定。
夜深露重,還起了大風,溫傾雪身上的衣服被生生吹幹。
後半夜又下了雨,再次將溫傾雪的衣服淋濕。
樓上主臥開了一晚的燈,窗簾上人影搖動,時不時傳來幾聲歡笑,是自林書婉死後,溫傾雪再也沒有在裴瑾年口中聽到過的輕鬆。
直到天亮,溫傾雪終於堅持不住,嗆咳著嘔出一大口血,徹底陷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