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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忘了，我和書婉早已領證，至今她仍是我的妻子。”

裴瑾年又與蘇清雅十指緊扣：“現在她去世六年，我會申請解除我們的婚姻關係，迎娶雅雅進門。”

指甲深陷掌心，溫傾雪望著蘇清雅感動地依偎在裴瑾年懷中，明明是她早已期待的，可此時死寂的心臟，還是忍不住剜痛。

和裴瑾年相識二十多年，她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，自然也知道他沒有和她賭氣。

溫傾雪眼中的光芒燃燒殆盡，歸於一片空洞。

她扶著棺材站起來，裏麵那張蒼白瘦削的小臉，和生前沒有什麼不同。

她將臉貼在棺材上蹭了蹭，就像是蹭蹭兒子的臉。

聲音疲憊麻木：“我知道了......你說吧，隻要能夠讓睿睿進入祖墳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
空氣片刻安靜。

直到蘇清雅腿軟倒在裴瑾年懷中。

在他擔憂的詢問聲中，她嬌呼，“是你......弄進來的太多了，我實在憋不住了，我......我需要進去清洗一下。”

裴瑾年無奈地輕笑：“抱歉，是我毫無節製，你回去等我，我幫你洗洗，擦擦藥膏？”

“不要，你每次幫我洗，都會忍不住再來一次。我今天被下了藥，身體都是軟的，不想再來了。”

蘇清雅習慣性地撒嬌，似乎意識到什麼，趕緊和溫傾雪道歉：“抱歉溫小姐，我不是故意要在這種場合提這件事。”

裴瑾年冷哼一聲：“和她道歉？這一切，不都是她做的嗎？既然如此，那溫傾雪你就幫雅雅擦洗身體吧。”

溫傾雪身體一顫，難以置信地看向裴瑾年：“你、你說什麼？”

裴瑾年卻是不理會她，直接打橫將蘇清雅抱起，走進主臥：“別讓我再說第二遍，否則，我不保證你的孩子會埋在什麼地方。”

他們離開時，滴落一地散發淫靡氣味的液體，像是在嘲諷溫傾雪被撕碎的真心。

她悲傷地大笑著，嘔出一大口血，絕望地閉上眼睛：“快了睿睿，媽媽很快就會來陪你了......一切，就要結束了。”

她已經簽署遺體捐贈協議，將自己的遺體捐給試藥機構做研究。

七天後，他們就會來接她。

到那時，她和這裏的一切，都沒有關係了。

裴瑾年親自去辦睿睿的後事。

溫傾雪來到浴室時，蘇清雅已經脫光衣服，躺在浴缸裏。

她身上滿是曖昧親吻的紅痕，腰上還有被男人掐紅了，挺身而入的指痕和掌印。

對上溫傾雪的注視，蘇清雅不好意思地紅了臉：“都怪瑾年不知節製，我肚子都被他灌滿了，吃不下了，才會在剛才出了醜。”

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，語氣挑釁：“你說，會不會今晚，我就能懷上瑾年的孩子？我想我們的孩子，一定會比你的孩子，活得更好，更長命吧？”

可惜，溫傾雪已經心死，臉上並沒有出現蘇清雅想要看到的憤怒絕望。

她隻是默默地走去打開水龍頭，調試到合適的水溫。

下一秒，蘇清雅直接奪過她手中的花灑，將溫傾雪渾身都澆濕了。

冰冷的液體嗆得溫傾雪彎下腰，吐出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