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渣男為了騙保,在我們紀 念日旅行途中將我推下懸崖,一屍兩命。
我連同肚裏寶寶摔成了一灘肉泥。
他卻在三亞的海灘上摟著小三開香檳。
“寶寶,胖女人和拖油瓶消失了,這三百萬咱們怎麼花呀?”
渣男親吻著三姐的臉頰:
“心肝,咱們先換輛跑車,再去買套大平層當婚房。”
他在我用命換來的床榻上和三姐翻雲覆雨,喝著八千塊一瓶的XO。
但我根本沒去投胎。
強烈的怨念讓我得到一個重回陽間的名額。
重活一世,我成了他左腎裏一顆長滿尖刺的腎結石......
“渣男,顫抖吧......劈你的雷來了!”
......
我懸浮在林小炳的左腎裏。
這裏是我的新家,濕漉漉的充斥著鹹腥味。
無數尖刺在我身體上延伸並紮根在他脆弱的腎臟組織內。
“嗡......”手機振動了一下。
是他的。
“寶貝兒,這套婚房怎麼樣?我看中這個小區很久了。”
林小炳的聲音透著得意。
我聽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他顯然又在和小三夏雨柔溫存。
我曾經用一生積蓄給他買下第一套房。
如今他卻用我的命錢去討好另一個女人。
“真棒!親愛的,你對我可真好。”
夏雨柔嬌滴滴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,透著諂媚的滿足感。
她靠在他懷裏,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幸福。
我的腎臟深處傳來一陣劇痛。
我就是那劇痛的根源!
我把尖刺紮得更深,一下又一下。
“嘶!”
林小炳猛的吸了口氣,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,親愛的?”
夏雨柔的聲音有些焦急。
“沒事,可能是有點累了。”
他敷衍的回答,語氣中透出不耐煩。
當然會不耐煩,他從來都對我不耐煩。
我聽到他翻了個身,來避開夏雨柔的親昵動作。
他試圖忽略這股突如其來的疼痛感。
但我早已成為盤踞在他體內的痛苦之源。
我開始蠕動,帶著全身的尖刺在他腎臟柔軟內壁上刮擦。
尖刺深入血肉帶來的劇烈刺痛直接撕扯著他的神經。
他的身體猛的繃緊,額頭上滲出層層細密的汗珠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夏雨柔似乎察覺到了異樣,聲音裏夾雜著不滿。
“我說沒事!你煩不煩?”
林小炳聲音有些惱怒,隨即伸手捂住左腰。
他開始用手掌拚命按揉那個位置企圖緩解痛苦。
我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,那曾讓我感到安心。
如今他的撫摸激起了我更深的恨意。
我把尖刺猛地旋轉了一下!
他痛的從床上彈起來,臉色發白。
“寶貝兒,你真的沒事嗎?你的臉色真的很難看。”
夏雨柔的聲音裏滿是抱怨。
“我說了沒事!”
他怒吼一聲,聲音因為疼痛而沙啞。
推開夏雨柔,跌跌撞撞的走向浴室。
他打開水龍頭將冷水拍在臉上。
冰冷的刺激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