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小炳站在鏡子前,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痛苦取代。
我感受到他腎臟接連不斷抽搐收縮引發的震顫。
劇烈的擠壓將我的尖刺推向更深處。
我享受著由此帶來深入骨髓的折磨快感。
他彎下腰將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。
“媽的,怎麼回事?疼死老子了!”
他低聲咒罵,聲音裏透著不解。
我默默的看著他,通過他模糊的視覺感知著這一切。
我在他身體內部不斷切斷他的生機。
“親愛的,你是生病了吧?”
夏雨柔的聲音從臥室傳來,透著煩躁。
她已經習慣了他強壯的模樣。
現在他虛弱的樣子讓她生出幾分厭惡。
林小炳沒有回答她。
他踉蹌著走到馬桶前試圖排泄。
溫熱的液體流過輸尿管,我緊緊貼在管壁上。
每一次收縮,我的尖刺就開始刮擦管壁。
“啊!”
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。
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,他弓著腰縮成一團。
“怎麼了?!寶寶,急死我了!”
夏雨柔終於忍不住衝進浴室。
她看到林小炳的窘態時眼中閃過嫌棄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不舒服。”
他勉強擠出幾個字,臉色煞白。
他努力撐著身體站起來,卻感到一陣眩暈。
他打開水龍頭試圖用冷水衝刷疼痛。
水流嘩嘩作響卻無法衝走他身體深處的痛苦。
我開始緩慢的移動並朝著輸尿管的方向進發。
每移動一寸就會割裂新的組織。
劇烈的割裂感立刻傳遍他的全身。
林小炳的臉色更加難看,雙手死死捂住左腰。
“你去醫院看看吧?”
夏雨柔終於開口建議,語氣裏充滿了敷衍。
她隻想讓他快點好起來免得影響他們的沒羞沒躁的美好生活。
林小炳沉默了片刻咬牙說:“不用,可能就是吃壞了東西。”
他試圖用強撐掩蓋身體的異樣。
接著我會讓他徹底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隻要他和夏雨柔摟抱溫存就會感到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而在他喝著我血汗錢買來的香檳時,喉嚨深處便會生出強烈的灼燒感。
我會迫使他每分每秒都活在煎熬裏。
我開始在他腎臟深處進行猛烈的摩擦。
他終於撐不住,無力的倒在地上。
夏雨柔嚇了一跳尖叫出聲。
“你怎麼了?!”
她的驚恐中透著事不關己的冷漠。
林小炳在地上蜷縮著,冷汗浸濕了衣服。
他表情扭曲著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我感受到他身體劇烈的顫抖,那是對嚴重疼痛的本能反應。
我終於讓他嘗到了我當初跌落懸崖時的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