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身上有操控天氣的奇術,我所在之處,心情便是天象,所思所感皆會引發天象異動。
上一世,嫡姐搶先嫁給太子他卻被廢,嫡姐在東宮鬱鬱而終。
我雖嫁給清高窮酸的探花郎,卻因這詭異體質被探花郎當成妖孽,大義滅親。
重生回定親當日,嫡姐和我默契地交換了庚帖。
“妹妹,那探花郎是個偽君子,姐姐去對付他。你就該嫁給太子!”
我深以為然,上一世死得那麼慘。
這一世不如努力讓太子不被罷黜做那萬萬人之上。
於是我歡天喜地嫁進了太子後宅。
剛到東宮第一天,管事太監克扣我的膳食,給我端來冷飯餿菜。
廚房瞬間天降大旱,把太監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錢全給自燃了。
第二天,幾個侍妾想在我的茶水裏下藥。
大堂內立刻狂風大作,當眾把她們的裙子全吹起來差點沒了清白。
第三天,太子剛甩袖子說讓我滾。
我一嚎啕大哭,東宮連降暴雨,把他剛高價買來的限量版古董字畫全泡成了糊糊。
短短三天,東宮上下連出門晾衣服都得看我臉色,生怕一不小心就大雨傾盆。
一個月後,太子要連夜把我爹叫來:
“孤要求嶽父大人大發慈悲,趕緊把你這位呼風喚雨的活祖宗接回娘家!”
......
當晚,我爹嚇得連夜裝病不敢接話。
太子癱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因為我剛才打了個噴嚏而飄起的鵝毛大雪,生無可戀。
“江芷月,孤上輩子造了什麼孽,娶了你這麼個祖宗?”
我嗑著瓜子:
“殿下慌什麼?臣妾這樣能旺夫,能幫你......”
我話音未落,蕭永崢臉都綠了。
他指著我,手指頭直哆嗦。
“你來東宮才一個月!”
“孤的私房錢被燒了,侍妾被風吹得沒臉見人,連孤最愛的古董字畫都泡成了糊糊!”
“孤現在連出門都不敢,生怕你一個不高興就給孤招來雷劈!”
我坐在一旁喝茶,連眼皮都沒抬。
又打斷我!到底能不能聽聽我說話啊這個蠢貨!
上一世我死得那麼慘,這輩子我可不是來受委屈的。
我剛想告訴他,我能保他平安,東宮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大皇子蕭哲帶著一隊重甲侍衛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。
跟在他身後的,還有欽天監的正使。
蕭哲是當今朝堂上勢力最大的皇子,生母是貴妃,外祖父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。
他做夢都想把蕭永崢這個沒腦子的太子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。
可我知道,蕭永崢不是沒腦子,是心地太善良才會被處處拿捏。
我剛想發作,太子卻突然站了起來,一把將我拽到他身後。
“大哥這是做什麼?”
蕭哲冷笑出聲。
“做什麼?”
“太子殿下,近來東宮連日天象詭異,不是狂風就是暴雨。”
“父皇命本皇子帶欽天監來查探。”
欽天監正使立刻舉起手裏的羅盤。
那羅盤的指針滴溜溜亂轉,最後死死指著我的方向。
“大皇子殿下!找到了!”
“妖星就在此處!”
欽天監正使指著我的鼻子大喊。
“此女命帶凶煞,是個禍國妖孽!”
“若不立刻就地正法,大驪朝必有大災啊!”
蕭哲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狂喜。
隻要坐實了太子私藏妖孽的罪名,這儲君之位今天就得換人。
“來人!”
“把這個妖女給本皇子拿下!”
“太子若敢阻攔,按同罪論處!”
重甲侍衛拔出佩刀,明晃晃的刀刃對準了我。
蕭永崢唯唯諾諾。
“她不是妖女啊,隻是天氣會因......”
剛要說漏嘴,我立馬使了一計眼刀讓他閉嘴。
我看著蕭永崢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心底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上來了。
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保住太子之位。
你倒好,大難臨頭直接把我賣了?
還有這個蕭哲,真以為帶幾個人就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?
我很生氣!非常生氣!
隨著我情緒的劇烈波動,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。
大團大團的黑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東宮上空彙聚。
狂風平地而起,吹得前廳的門窗哐當亂響。
“怎麼回事?天怎麼黑了?”
蕭哲抬頭看天,臉色微變。
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欽天監正使麵前。
“你說我是妖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