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異國戀老公怕我一個人管公司辛苦,貼心安排了他的小師妹當我的助手。
“甜甜她也是高材生,一定能幫上你。”
但入職後,我發現她蠢得無可救藥。
“青念姐,這個辦公軟件怎麼用,學校沒教啊。”
“青念姐,我家裏的貓餓了,可以先下班嗎?”
但每次我忍無可忍的時候,她總能先我一步控訴:
“如果我會,我自然不會問了,師兄就是讓我來學習的啊。”
老公也馬上打來電話給我賠罪。
看在他的份上,我決定給她最後一次機會。
可當我帶著她做價值千萬的項目時,她卻非要讓客戶讓出5%的利潤。
阮甜甜竟然輕描淡寫地說:
“學校裏教了的,遇到小於五的數字可以四舍五入,你們這都不知道嗎?”
我哪裏還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?
可被戳穿的她卻洋洋得意:
“那又怎麼樣?這是我師兄的公司,惹我不開心我就讓他換個老板娘。”
我笑了,老公的確是總裁,但唯一的大股東是我啊。
隻要一個電話就能讓這對假關係戶滾去要飯。
......
“這個利潤攏共才5%,全讓給你們,你讓我們給你打白工?林總,你這樣做生意的方法我也是頭一次見!”
聽到客戶憤怒的咆哮,我連忙假笑打著圓場。
“這助手第一次跟我做項目,讓貴公司見笑了,回去我一定好好培訓員工。”
對方公司臉色才緩和一點,但還是有些不滿,沒有明顯體現出來。
“我也是看在林小姐是業內頂尖人士才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,也請林小姐尊重一下我們。”
我點著頭,連忙賠不是,說下次一定注意。
我怎麼會聽不懂這隱含的意思。
這不就是說我帶著一個這麼不成熟的職員來談這麼重要的合作,簡直是對這次合作的不重視和隨意。
但想著老公的叮囑,我拳頭攥緊了又鬆。
誰知阮甜甜卻毫無自知之明,又整出幺蛾子:“姐姐,你的美甲好好看,可以推薦款式嗎?”
我看著合作方緩和的臉又沉了下去,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偏頭瞪了瞪阮甜甜一眼,示意她別說話了。
她卻完全沒有接收到暗示的意思,眼睛都要長在人家美甲上去了,甚至還拉過她的手仔細端詳。
我壓低聲音,警示她:“阮甜甜!趕緊放下!”
阮甜甜對著合作方露出她標誌性的甜美笑容,酒窩在她嘴角兩邊很明顯。
“姐姐,你別介意啊,我真的是喜歡你這款美甲才問的,你真的好會選圖啊。”
“不像我,在這做助手,工資少不說,還經常加班,都沒時間做美甲。”
合作方直接抽回手,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,氣壓降到了零點。
“原來貴公司這麼不把合作放在眼裏啊?”
“跟我們合作的大公司可不止你們一家,哪家會像你們這樣?簡直太不尊重人了。”
我趕緊調整呼吸,腦子裏緊急想著救場語錄:“抱歉,是我培訓的失職。”
我換上職業笑容,轉頭對著阮甜甜說:“你去看看咖啡怎麼還沒好?”
阮甜甜嘴上說好嘞,我以為她終於讀懂我的暗示,誰知他她直接招手叫來服務員。
“你們店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?我們的咖啡怎麼還沒上!”
咄咄逼人的態度引得乙方負責人眉毛皺的幾乎打架,可在服務生端來咖啡後,
阮甜甜看著賬單,發出驚呼:“這怎麼這麼貴啊?這必須得AA製吧,這麼貴我買不起的!”
她貼心地拿出自己的收款碼,展示在我們麵前。
“把錢轉我就行,本來30.6元的,我給你們抹零吧,每人給我3元吧。”
合作方嘴巴張大,片刻後氣笑了。
她把錢轉過去了之後,拿起包轉身就走,留下一句話:“合作免談,林小姐再會。”
阮甜甜還試圖追上她,嘴裏說著:
“姐姐,你怎麼走了?美甲的款式圖還沒給我呢。”
把人逼走後,她還不忘這一點,纏著我說:“林姐,你幫我去問吧,我真的想做!”
“閉嘴!”
我實在忍不了了,把桌上的咖啡潑到她臉上,拿起熬夜到三四點做出來的合作方案離開這裏。
回到公司,我平息了幾次怒火,不想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,並無理由遷怒到任何人。
小李拿出一個文件,指著報表上的數字。
“念姐,阮甜甜做的報表數字填錯了,導致整個報表的財務計算都要重新計算。”
“但是,哪個部門的人都很忙,沒有人願意處理。”
我捏了捏眉頭,疲憊地說:
“讓她自己去改,公司不會陪她胡鬧。”
小李支支吾吾,想說什麼又說不完整。
“說吧,別耽誤時間了。”
“阮甜甜說她現在忙著科目二練習,沒空。”
我胸腔堆積著一股氣,已經快接近臨界值了。
“你先下去吧,我打電話叫她。”
小李退下後,我拿起公用電話,撥打她的號碼。
打了十幾次,都是冰冷的女機械音。
終於在第三十次的時候,她那頭接通了。
結果,她先倒打一耙我,語氣委屈又帶點責怪。
“青念姐,你幹嘛啊?這個教練因為手機鈴聲說了我好幾次不專心。”
我笑了一聲,隨後質問她:
“知不知道自己報表出問題了?趕緊回來修改,不然進入新季度工作量會大幅度增加。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,能不能過幾天啊?我這幾天都沒時間。”
“你一個小職員,我又沒給你安排很困難的工作,你忙著幹嘛?”
“我忙著愛惜自己的身體啊,網上不是說了嗎?要先愛老己。”
我剛想說什麼,那頭說要去忙了,二話不說直接給掛了。
晚上,我替她糾正了錯誤,忙得整個公司隻剩我一個人。
突然,手機屏幕彈出陸起的視頻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