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救命,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……」
我顫抖著向沈以澤伸出手。
他看著地上的鮮血,擔心地想上前扶我。
這時,身後傳來林詩詩驚恐的尖叫聲。
「啊!好多血!以澤哥,我怕……」
他腳步停下,毫不猶豫地轉身奔向林詩詩。
「別看,別看,臟。會嚇到你。」
「好大的血腥味,我想吐……」
「我馬上帶你回家,咱們不待在這晦氣地方。」
周圍很快圍上來一群醫生護士,將我抬上推車。
我透過人群的縫隙,看到沈以澤護著林詩詩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從始至終,他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沈以澤。
我在心裏一遍遍念著這個名字。
願此生,我們永不相見。
……
沈以澤將林詩詩安頓在半山別墅。
他叮囑傭人,「如果看到宋照微,直接轟出去,不準她靠近別墅一百米。」
林詩詩靠在他懷裏,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「以澤哥,你太緊張了。」
「剛才老女人流了好多血,她沒事吧?」
剛想脫口而出「沒事,她命硬」。
可宋照微倒在血泊裏,那雙絕望的眼睛在他腦中揮之不去。
他心頭莫名一虛。
「應該沒事。」
他拿出手機,心緒不寧地打給醫院院長問問情況。
手機剛舉到耳邊,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按了下來。
林詩詩噘著嘴,眼眶泛紅,
「我吃醋了。你陪著我的時候,不許關心她。」
「就算她受傷了也不許。」
她把頭埋進他懷裏,聲音悶悶的,帶著撒嬌的鼻音,
「這三天,你就好好陪我,好不好?」
沈以澤看著她依戀的樣子,心一下就軟了。
孕期的女人總是敏感些。
至於宋照微,她一向大度,又那麼愛他,過幾天他回去哄哄就好了。
「好。」
他吻了吻林詩詩的發頂,心裏那點隱隱的不安卻沒能完全散去。
三天後。
沈以澤一離開別墅他迫不及待地撥出宋照微的電話。
「您好,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