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那些酒是拖了好多關係才買到的珍藏版。
他在這個職位已經卡了好多年,前些天又因為沒及時拿到文件丟了大單。
就等著把這酒送給愛酒的領導,走走後門。
“全毀了!”
十多分鐘,他就狂飆回家,在門口搖頭哭泣。
看到我,他雙眼紅的嚇人,厲聲逼問。
“怎麼回事!不是叫你看好家嗎?”
麵對這種情況,我輕車熟路的道歉。
“對不起啊爸爸,我也不知道王宇會偷你的酒啊!”
“你不是說和他相處好,就是一家人了嗎?我就拿外賣的時候,把他放家裏半個小時!”
“一家人的事情能算偷嗎?”
我爸氣的渾身發抖,扯著我頭發就要打我。
“你他媽把一個小偷單獨放家裏!那不是等於老鼠進了糧倉嗎?”
嗬。
他也知道啊。
但為了好名聲,還是把人帶回家裏和我相親。
這時鄰居王阿姨帶著一堆人,雄赳赳氣昂昂的過來給我撐腰了。
他們像一堵牆一樣把我爸彈開。
“你說我侄子是小偷?你不是昨天還給我說兩個孩子相處的好嗎?”
“不就是拿了你幾瓶酒,你平時也不這樣啊!別嚇著念念這個好孩子了!”
所有人都圍著我爸罵。
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樣,被千夫所指,甚至有人在我回家的路上朝我扔花盆。
說我是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,讓我滾出小區。
隻不過我爸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沒我好。
所以啪嗒一聲。
他也被氣暈了。
被我緊急送去醫院。
睡到了我媽旁邊的床位。
在病房看到我,我媽下意識的順氣。
因為醫保問題。
她這次住院花了三萬塊。
家裏雖然不缺錢,但本來能報的差不多,現在全是她出血。
調理到現在都還沒好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你爸呢!”
她警惕的看著我。
我指了指床上,臉色蒼白,失去生命力的我爸。
“他給我介紹相親對象,結果相親對象偷了他的酒,就暈過去了。”
其他家屬紛紛朝我媽投出異樣的眼光。
竊竊私語道。
“這家人怎麼回事啊?女兒不是他們親生的嘛?我那天問一句,她就說她女兒腦子有病!”
“給女兒介紹有案底的人,我看他們才是有病吧!酒活該被偷!”
我一臉感動。
“謝謝阿姨們幫我說話,可這些就是我的錯,我太容易相信爸爸介紹的男孩子了!”
“可我隻是想早點成家,讓爸媽高興......”
聞言,我爸剛醒,一口血湧上心頭,直接吐血了!
我趕忙過去拍了拍。
“爸爸沒事的,就算你再過十年沒升職,我還是以你為豪的!”
“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不送禮也可以升職的!”
見我還把他送禮的事情捅了出來。
我爸也學著我媽,冒著掉下床的風險,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捂著紅腫的臉還是道歉。
“爸爸,我隻是想安慰你而已,對不起,我下次不這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