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雙眼冒火,不可置信的看向我,“你在說什麼?我那天不是給了你五千叫你去醫保局交錢了嗎?”
“啊?你隻是叫我拿著錢去醫保局,沒說要交醫保啊!”
“你是蠢貨嗎?叫你去醫保局肯定是讓你交錢!”
“你把那錢拿來幹什麼了!”
她聲音大的連走廊的護士都能聽見,紛紛朝裏麵張望。
像是被她吼住,我瞬間紅了眼眶。
從身後拿出剛剛讓閃送小哥帶來的禮物盒。
剛拿出來,就被我媽用力打在地上。
東西翻滾出來。
是個手機,屏幕瞬間摔的粉碎。
“你買什麼手機!蘇念念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即使她這樣罵我,我依舊一副情緒穩定的小可憐模樣。
“因為媽媽你說你手機太卡了,我就給你換了一個,你別生氣,我下次肯定會改的!”
我媽撐著骨折的腿,再也沒法維持平時穩重的老實人形象,抬手就用力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還是沒生氣。
一個勁道歉。
“媽媽,我真的錯了,你別氣壞了身體!”
圍觀群眾都看不下去了。
一個阿姨擋在我身前,把我護在懷裏,指責我媽。
“孩子都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還能打人呢?”
“我在這看了這麼久,這孩子多好啊,情緒穩定又聽你的話!你別那麼暴躁!”
我媽被氣暈了。
一下子倒在病床上。
我則柔柔弱弱的擦了擦眼淚。
在眾人的安慰下,偷偷揚起勝利的嘴角,回家收拾我爸了!
一開門,我爸正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參觀我的房間。
那男人把我的貴價護膚品丟進垃圾桶,告誡我爸,“這些化妝品都是害人的東西,叔叔你應該讓你女兒少用!”
見到我,我爸眼睛一亮,把我拉了過去。
“這是你隔壁王阿姨家的侄子王宇!”
我知道。
上個月剛坐過牢出來的。
罪名是偷竊了雇主家裏值錢的珠寶。
重生前,我拒絕過無數次。
也嘗試過妥協,但要求他們至少介紹點正常人。
但他們還是什麼歪瓜裂棗都往家裏帶。
偷窺狂、精神病甚至強奸犯!
我說這些男的有病,他們卻和聖人似的告訴我。
“人沒有三六九等之分,你不能歧視他們!”
“坐過牢,不就等於受過國家教育嗎?肯定是個老實人!”
於是他們的名聲在鄰居街坊裏越來越好,我成了眾所周知的潑婦。
這次我卻勾唇淺笑,朝著王宇應和。
“你說得對!”
見我一直同意他說的話後。
王宇像是對我相見恨晚,拉著我說了一堆辱女言論。
“你們女的過了二十五就不好嫁了,身體機能什麼都會受影響!”
“你爸媽讓你趕緊相親是正確選擇,你現在都算是老女人了!”
我忍住想錘人的衝動,一個勁點頭,並讓他經常來家裏走走。
爸爸也十分滿意我的態度,正要說些什麼,他電話響了。
我媽在那頭嘶吼。
“你別讓念念過來了,你這幾天來照顧我!”
我爸摸不著頭腦,囑咐我一定要看好家就走了。
我顛了顛手裏的鑰匙,把大部分貴重用品全鎖進了我房間。
除了我爸為了升職送領導的茅台酒。
第二天又邀請了王宇來家裏。
我特意在拿外賣時在小區溜了幾圈。
回到家就看見了一片狼藉。
我爸的酒櫃被打碎。
好酒全被偷了!
我趕緊拍照錄像,給我爸打去視頻!
“爸,遭了!你的好酒全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