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少廢話,那是被燙傷的,趕緊送她去醫院。”
......
再睜開眼的時候,入目是醫院冰冷的天花板。
病床邊不見程棲遲的身影。
周彌雪迅速摸了摸臉。
還好,人皮麵具還在。
她撐著身體坐起,拿出手機撥通上級電話——
“我申請離婚。”
電話那頭的上級語氣裏透著股詫異:“離婚?小彌啊,你當初不是非你那丈夫不嫁,怎麼現在要離婚了?”
周彌雪苦笑。
“如果你決定好了,我這邊可以幫你走流程,但是在你回京市軍區之前,繼續隱瞞身份,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找出南城軍區的臥底!”
“好,我答應了!”周彌雪答應的果斷。
電話剛掛斷,病房的門被人推開,程棲遲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彌雪,你醒了?”男人冷峻的眉間有幾分淺淡的的擔憂。
周彌雪冷眼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模樣。
“今天這事是個意外,我——”他話還沒說完,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他頓了幾秒,還是接起。
“老大,不好了!知暖姐出任務受了重傷!”
程棲遲麵色猛地一變:“我馬上過來!”
掛斷電話,他皺著眉看了眼周彌雪眼:“知暖她受傷了,我去看看她,既然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,你記得給她熬雞湯送到軍區醫院。”
話落,他頭也不回急匆匆的離開。
周彌雪聞言氣笑了。
她本來是不會做飯的,但過去三年裏,程棲遲無數次出任務受傷,醫生說要注意養傷,她便學做飯,每每程棲遲受傷,她便會每天給他熬雞湯。
可他總會把她幸幸苦苦熬製的雞湯端給於知暖喝,在她詢問時,他也隻是說戰友之間就是這樣的。
周彌雪信了,這種戰友之間的情誼她再能理解不過。
可如今,她不相信程棲遲了,這碗雞湯誰愛做誰做。
現在她隻要在一個月內找到南城軍區裏的臥底,就徹底離開南城,離開程棲遲!
第二天下午,周彌雪剛辦好出院證明。
就接到了上級發來的南城軍區入口密碼,而後她繞過眾人眼目,在南城軍區裏進行了一個初步的信息篩查。
可誰知竟然正好撞上了軍區裏舉辦聯誼會。
而說著受了重傷的於知暖此刻也在場,麵色紅潤,壓根看不出是重傷的模樣。
程棲遲就站在她身側,在眾人的起哄聲中,二人親密相擁。
周彌雪站在不遠處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心臟恍若被撕扯著疼。
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,下一秒,程棲遲如有所聞的看了過來。
男人麵色微變,立馬鬆開於知暖,似乎是想解釋什麼。
可他剛要抬腳,就感覺身側的於知暖輕拉了他一下。
他下意識偏頭,就見原本還好好的於知暖突然昏了過去。
“知暖!”程棲遲顧不上周彌雪,一把抱住於知暖的身體,“叫軍醫,快!”
軍醫很快趕到。
簡單聽過診後道:“這是中毒的跡象,她近幾天有沒有吃過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?”
程棲遲眉間緊皺。
周彌雪將他的擔憂都看在眼裏。
結婚多年,她知道,程棲遲鮮少失態,為數不多的幾次,卻全都是為了於知暖。
她壓下心中的痛意,自嘲一笑,剛準備轉身離去。
就聽見人群中有人高喊:“是粥!知暖近幾天喝的唯一來路不明的東西,就是周彌雪叫人送來的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