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彌雪是京市軍區的第一女軍官,以美豔無雙的容貌和鐵血手腕聞名,仰慕者不計其數。
她卻在南城遇到程棲遲後,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,甚至甘願隱藏起容貌和身份,為他洗手做羹湯當起家庭主婦。
可兩年後,丈夫程棲遲的女戰友被綁匪綁架,綁匪開出的條件是要周彌雪去陪他們玩一晚上“人形飛鏢”。
程棲遲居然答應了。
“彌雪,你放心,我安排好了人,你換去之後最多半小時就能把你救出來。”程棲遲麵上是遮掩不住的焦急,“知暖她自從上次出任務為了救我受傷之後,身體就一直不好,她決不能落在他們手裏!”
周彌雪最終同意了。
程棲遲親自將她綁在轉盤上送到了綁匪的遊輪。
“你就是程棲遲的妻子?長的也不怎麼樣啊,程棲遲是怎麼看上你的?總不能全是靠床上功夫吧?”
綁匪們笑作一團,周彌雪冷眼的看著他們。
她當初為了防止程棲遲在電視上見過她的臉,從而識破她的身份,特地從部下那弄了塊人皮麵具來掩蓋真容。
程棲遲皺眉,“夠了!人我已經送來了,現在可以放了知暖吧?”
綁匪頭子拍拍手,於知暖便被帶了出來。
程棲遲猛地上前抱住她,再三確認她身上沒有傷,才不著痕跡鬆了口氣。
他將於知暖打橫抱起轉身就走,從頭到尾,一眼都沒有看過周彌雪。
幾個綁匪手裏拿出一疊飛鏢。
其中一個滑動轉盤,而其他幾個拿著飛鏢朝周彌雪扔去。
天旋地轉間,第一個飛鏢打中了周彌雪的手肘,第二個打中了腳踝。
周彌雪疼得麵色一白,“程棲遲......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還沒走下遊輪的程棲遲聽到,可他身形隻是微微一頓,繼而大踏步離開。
不知道又過了多久。
越來越多的飛鏢打中周彌雪,鮮血從她身上一滴一滴的滑落,幾乎要浸透她的衣服。
可程棲遲始終沒來,他騙了她。
最後,周彌雪抓住綁匪們給她鬆綁的間隙,四個飛踢猛地將他們踹倒在地。
大雨毫無預兆的從天空落下,周彌雪臉上的人皮麵具脫落。
綁匪們震驚的看著,跟前渾身是血卻依舊站的挺拔的女人:“你你你,你是京市那個——!”
周彌雪卻沒有力氣搭理他們,重新戴上人皮麵具,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和力氣就近找了家醫院。
踏進醫院的瞬間,她徹底昏了過去。
......
等再醒來的時候,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撲麵而來。
周彌雪拿起床邊的手機,入目是全程棲遲發來的幾條消息。
“彌雪,你現在在哪?”
“抱歉,我的人去晚了,去的時候,你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不過,你一個人是怎麼跑出來的?”
“今天下午我們區裏有綁架演習,本來原定的人質是知暖,但是她身體還沒恢複,受不住被綁幾個小時,我已經跟上級彙報過了,把人質人選改成你,正好你也有經驗了。”
程棲遲所謂的有經驗,就是指她被他親手綁著送給綁匪?
周彌雪氣笑了,她要找程棲遲當麵問個清楚!
可等她忍著身上的疼痛趕到軍區時,眾人拿著繩子,已經不由分說的就要將她綁起來。
周彌雪眯起眼,身上不自覺散發著威壓:“我沒答應做你們演習的人質。”
離她最近的人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,但一想老大說了她就是個沒啥能耐的家庭主婦,又一下硬氣起來:“你答沒答應我們不管,反正老大已經吩咐過了,你就是這次的人質。”
他們人多勢眾,周彌雪當下毫無辦法,隻好任由他們把她雙手雙腳綁起來。
此次演習的情境是在火災和綁匪雙重威脅下解救人質,是以,周彌雪單獨被放在了一個滿是煙霧的房間裏。
毫無征兆的,房間裏的電視屏幕驟然亮起,一男一女姿態親密的站在一起。
隔著煙霧,周彌雪也看清楚,那正是程棲遲和於知暖!
“棲遲,我們從小青梅竹馬,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,兩年前我結婚的時候,你為了氣我,所以故意找了周彌雪那個女人結婚,現在,我死了丈夫,你跟周彌雪離婚好不好?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周彌雪腦子轟然炸開。
兩年前,她被小人所害流落至南城,是程棲遲救了她。
她毫不意外的經曆了人生的第一次心動,之後沒多久,程棲遲就跟她提了結婚。
“彌雪,我對於妻子沒有什麼別的要求,隻要乖點就行。”
就這麼一句話,周彌雪把自己京區軍官的身份瞞了兩年。
可如今,她才猛然醒悟,於知暖才是程棲遲的真愛。
而她周彌雪,不過是程棲遲賭氣之下的一個意外。
既然如此,不用程棲遲提離婚,她自己會向上級提交離婚報告申請!
防火警報在這時驟然響起,周彌雪回了神,麵色猛地一變,糟糕!這下是真起火了!
另一邊,演習場旁邊,程棲遲看著跟前的於知暖,歎了口氣,剛要說什麼。
不遠處驟然傳來道驚慌的聲音——
“老大,不好了!設備出問題了,關人質的房間真出火了!”
“什麼?”程棲遲麵色大變,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周彌雪所在房子。
大火已然裏裏外外將其燒了個遍,他發了瘋似的要往裏衝,被幾個戰友死死的拽著腰。
“別去老大!起火的時候已經無能為力了,周彌雪手腳還被綁起來了,就是南城最厲害的作戰隊員在這種情況也很難跑出來,估計隻有京市周軍官那個級別的才能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從裏麵走出來的女人。
現場所有人瞬間瞪大眼睛,“wok!你怎麼出來的?”
這也是程棲遲想問的。
可麵前的女人什麼都還沒說,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老大,你快看她的臉!上麵怎麼還有層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