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
媽媽動作一頓，沉默了。

她偏過頭，不敢再看我充滿期待的眼神。

“那不過是個意外而已。”

她聲音透著心虛，“你年輕漂亮，嫁過去，也許王麻子會比我和你爸對你更好。”

喉頭哽咽，我咬著唇，再說不出半個字。

原來媽媽知道。

這些年她和爸爸對我不好。

“嘭”地一聲巨響。

陽台門再次被媽媽親手鎖上。

我咬爛嘴裏的肉，無助地閉上眼，淚水浸濕了枕頭。

門外包裏還放著我用暑假工兩個月工資給爸媽買的禮物。

可在爸媽心裏，我真的是家人嗎？

我想不通，隻覺得心口又悶又痛，昏死了過去。

再醒來，眼前竟是一張滿是麻子的臉。

“小媳婦，你終於醒了。”

王麻子眼神猥瑣地在我身上來回淩巡。

我嚇得渾身顫栗，雙臂撐著往後瑟縮。

下意識想向爸媽求助，朝王麻子身後看去，卻看見爸媽就站在門口，定定地看著我。

“招娣，以後你就是王家人了，要好好伺候丈夫。”

媽媽聲音異常平靜，拉著爸爸退了出去。

我目眥欲裂，看著門被關上，緊繃的心弦驟然斷裂。

拚了命地掙紮抵抗，想從王麻子身下逃走。

可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手，被他死死摁在身下，粘膩的指腹在我腰間遊走。

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，哭得撕心裂肺哀求他放過我。

王麻子表情卻愈發興奮，粗暴地撕爛我衣衫。

眼看就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，我咬牙心一橫，抬腳猛地頂在他私密處。

趁著他吃痛，我爬起身就想跑。

剛打開門，我胸口劇烈一痛。

被爸爸猛地踹倒在地，他瞪著我滿臉失望。

“葉招娣，我已經收了王麻子二十萬，把你嫁給他了！”

“你別再不懂事繼續胡鬧，趕緊伺候完他，跟著他回王家。”

說罷，爸爸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臉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
我捂著紅腫的臉，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委屈。

流著淚，聲嘶力竭：

“爸！我是你親生女兒啊！”

“你難道真的要二十萬把我賣給一個殺人犯做老婆嗎？”

“我昨天才拿到大學通知書，今天還是我生......”

“日”字還卡在喉嚨，爸爸就已經重重關上門，懶得繼續聽。

王麻子獰笑著，再次將我撲倒。

這一次，我突然沒有了掙紮的力氣。

絕望閉上眼，任由細細密密的疼痛在身下綻開。

耳邊隱約傳來爸媽和弟弟笑著談論買房的聲音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王麻子終於從我身上抽離。

他豔足地舔了舔唇：

“你早這麼聽話，就不用吃苦頭了。”

我僵硬點頭，擦幹臉上的淚痕。

將火柴揣進兜裏，乖巧地走進廚房，朝爸媽擠出一抹笑。

“爸、媽，離開前女兒想給你們做最後一頓飯，報答養育之恩。”

媽媽摟著弟弟坐上餐桌。

爸爸冷著臉，朝我警告：

“行，你現在身子都已經被王麻子碰了，這輩子跟定他了，你別想再耍什麼花樣。”

“做完飯，就趕緊跟他離開。”

我心頭了然。

擰開煤氣灶的開關。

片刻後，聽見廚房沒動靜的爸媽，黑著臉進來想催促我快點做菜。

推開門的那一刻，爸媽臉上血色盡褪，驚恐地瞪大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