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曼的臉白得像鬼。
她求救似的看向周遠。
周遠咬著牙,還在硬撐:
“可能是......可能是爸不小心掉在她口袋裏的......”
“周遠,你腦子裏裝的是屎嗎?”
我都被氣笑了,“這種借口你也說得出口?”
“行了,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。”
我把戒指扔回給公公,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。
“今天是我媽的生日,晚上有家宴。”
“既然表妹來了,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周遠愣住了。
“帶......帶她去?”
“是啊。”
我笑得意味深長,“畢竟是‘遠房表妹’,又是‘恩人’,怎麼能不帶去見見世麵?”
“而且,我爸媽也一直念叨,想見見你那位傳說中的高中同學。”
周遠眼裏閃過一絲驚慌,但更多的是貪婪。
他大概以為,我已經徹底信了他的鬼話。
甚至想借著這個機會,讓蘇曼在顧家麵前露露臉,以後好登堂入室。
“老婆,你真是太好了!”
周遠激動地想來抱我,被我側身躲過。
“別碰我,嫌臟。”
我嫌惡地拍了拍袖子,“去換身衣服,別丟了顧家的臉。”
說完,我轉身回房。
鏡子裏的女人,妝容精致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今晚,就是你們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