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晚,我就把主臥的門反鎖了。
周遠在外麵敲了半天門,最後氣急敗壞地去了客房。
和蘇曼母子擠在一起。
隔著門板,我還能聽到蘇曼壓抑的哭聲和周遠溫柔的哄勸。
“別哭了,那個黃臉婆就是嫉妒你漂亮。”
“忍忍,等我把公司的股份弄到手,就把她踹了。”
“到時候,這大房子就是咱們的。”
我戴上降噪耳機,點開了手機裏的監控軟件。
畫麵裏,客房的床上。
周遠正摟著蘇曼,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走。
那個叫洋洋的孩子,早就睡熟了。
“阿遠,你那個傻老婆真信了?”
蘇曼嬌滴滴地問。
“她?蠢得跟豬一樣。”
周遠冷笑,“當初要不是看她家有錢,誰會娶個木頭?”
“還是你懂情趣,這麼多年,我想死你了。”
兩人很快滾作一團。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,按下了錄屏鍵。
這一夜,我睡得很安穩。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一陣尖叫聲吵醒的。
推開門,一股惡臭撲麵而來。
客廳裏,公公拉了一褲兜子,正坐在地上抹眼淚。
蘇曼站在一旁,捂著鼻子幹嘔,滿臉嫌棄。
“這老東西是不是故意的?怎麼隨地大小便啊!”
周遠正在給她拍背順氣,見到我出來,立刻指責道:
“顧念!你看看你幹的好事!把爸逼成什麼樣了?”
“還不快去收拾!”
我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胸。
“我說了,蘇小姐是來抵房租的。”
“既然住在這兒,就要幹活。”
“不想幹?那門在那邊,慢走不送。”
蘇曼眼圈一紅,又要哭。
周遠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後,怒視著我:
“顧念,你別太過分!蘇曼是客人!”
“客人?”
我冷笑,“哪家客人會在主人床上滾床單?哪家客人會穿著女主人的睡衣?”
蘇曼身上穿的,正是我那件真絲睡裙。
也是限量版。
這女人,還真是要把“鳩占鵲巢”進行到底啊。
周遠臉色一變,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我走到公公麵前,蹲下身。
雖然這老頭重男輕女,嘴巴也毒。
但他現在的樣子,確實有點可憐。
“爸,想不想吃紅燒肉?”
公公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,“吃!吃肉!”
“那您告訴我,昨天晚上,誰進了您的房間?”
公公歪著頭想了想,突然指著蘇曼:
“壞女人!偷東西!”
“拿了我的金戒指!那是給我大孫子的!”
蘇曼臉色驟變,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。
“你個瘋老頭,亂說什麼!誰拿你東西了!”
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蘇曼。
“拿出來。”
“什麼?”蘇曼裝傻。
“金戒指。”
我伸出手,“那是公公留給他孫子的,雖然我不稀罕,但也輪不到你拿。”
“我沒有!”蘇曼尖叫。
我二話不說,直接上手搜。
蘇曼沒想到我會動手,尖叫著去抓我的臉。
周遠也衝過來拉偏架。
場麵一度混亂。
就在這時,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從蘇曼口袋裏掉了出來。
“叮當”一聲,滾落在地。
正是那個足金的戒指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我撿起戒指,吹了吹上麵的灰。
“人贓並獲,蘇小姐,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要不要我報警,告你入室盜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