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手一抖,滾燙的牛奶潑在了手背上。
劇痛讓我瞬間清醒。
心臟移植?
熊貓血?
我猛地衝進洗手間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。
臉色蒼白,嘴唇顫抖。
我想起來了。
從小到大,媽媽雖然不疼我,但每年都會帶我和林婉去體檢。
她總是很關注我的血型。
我是RH陰性血,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。
而林婉,是普通的A型血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如此!
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媽媽偏心林婉,是因為林婉是她的女兒。
而我,在媽媽眼裏,恐怕隻是一個行走的“備用器官庫”,或者是一個待價而沽的“商品”。
她把房子留給我,是想讓我背債,把我逼上絕路。
到時候,顧家再以“救世主”的姿態出現,幫我還債,買下我的命。
而那個首飾盒......
如果林婉拿了首飾盒,她就會代替我來到顧家。
但林婉不是熊貓血啊!
等等。
彈幕說:【原著裏妹妹嫁過來......心臟被挖給白月光......】
難道林婉也是熊貓血?
不,體檢報告我偷看過,她確實是A型。
除非......體檢報告是假的。
或者,顧家要的不僅僅是心臟。
不管怎樣,這個豪門,是個吃人的魔窟。
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眼神逐漸從驚恐變得冰冷。
我把手背上的牛奶擦幹,冷水潑在臉上。
既然左右都是死路。
那就別怪我把路給炸了。
我不想當什麼豪門少奶奶,也不想當背債的冤大頭。
我要活。
而且要活得比誰都好。
彈幕還在刷:【完了完了,女主發現了,但她跑不掉的,顧家全是保鏢。】
【還是換回妹妹來吧,反正妹妹壞,讓她死!】
我盯著那行字。
換回妹妹?
是個好主意。
林婉不是想嫁入豪門嗎?
她不是嫉妒我搶了她的“福氣”嗎?
那我就把這潑天的“富貴”,原封不動地還給她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,開機。
幾十個未接來電,全是林婉。
我撥了回去。
電話秒接。
“林笙!你個賤人終於敢接電話了!你死哪去了!那些人要把我殺了!”
林婉的哭嚎聲震耳欲聾。
我壓低聲音,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,帶著哭腔說道:
“婉婉......救我......我想回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