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珩在我麵前,向來是冷靜自持,高高在上的。
我還是第一次,看到他臉上出現那樣明顯的慌亂。
醫院病房裏,消毒水的味道彌漫。
陸珩緊緊握著我的手,聲音有些沙啞:“什麼時候的事?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一張好牌,自然要在最關鍵時刻打出,才能發揮最大效用。
我垂下眼睫,在他看不見的角度,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。
再抬眼時,隻剩下滿眼的無助與悲傷:
“我......我不敢。我知道蘇小姐要回來了,你心裏始終有她。我本來想,等這個項目結束,就悄悄離開,自己把孩子生下來......”
“離開?”陸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眼神驟然銳利,“誰準你走了?”
我閉上眼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:“......我不想讓你為難。”
“林晚,”他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對上他的視線,“還沒有人能替我做決定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哪兒也不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