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嫡姐是易孕體質,哪怕斷根的太監,遇到姐姐都能開枝散葉。
太子聽聞後覺得有趣,當即上門提親。
卻沒想成親當晚,他卻找來了十幾個閹人殘忍玷汙了姐姐。
血水浸濕了嫡姐的殘破的嫁衣,太子卻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觀賞,
“我隻是好奇,民間傳聞是不是真的。”
三個月後,姐姐懷了六胞胎。
他讓人剖腹取子,依次跟太監們滴血認親,發現六個孩子還真分別是者六人的。
太子更來了性質,讓最好的太醫治好了姐姐身體。
然後找來兩條比人還高的狗,把它們關進了姐姐屋子裏。
當晚,姐姐的慘叫聲持續到了天亮。
被扔去亂葬崗的時候,姐姐早就沒了氣。
我擊鼓鳴冤,卻被衙門當成笑話趕了出去:
“如今天子病重,太子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子嗣,繼位是早晚的事!”
“你姐姐這條賤命,能博太子一樂,也算死得其所了!”
太子得知此事,讓人把我活活打死在街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上門向姐姐提親當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上前阻止,而是轉身進了宮。
姐姐是易孕,而我天生孕體。
不僅一胎多寶,生下的孩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。
很快,太子就不會是皇帝唯一的子嗣了。
......
“聽聞白家大小姐乃是百年難遇的易孕之體,果真豐姿綽約。”
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我猛地睜開眼,看見一身四爪金龍袍的太子趙恒,正搖著折扇跨過門檻。
“孤今日特來提親,迎娶神女入東宮,為我大殷朝綿延國祚。”
聽著這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對白,此時我才敢確認,我重生了!
趙恒笑得溫潤如玉。
殊不知那虛偽的皮囊下,藏著讓人作嘔的淫邪。
嫡姐白茵茵完全沒察覺到危險。
她激動得漲紅了臉,一把抓住我的手,手指都在興奮地發抖。
“芊兒,你聽見了嗎?太子殿下來提親了!”
姐姐滿眼天真,歡呼雀躍地跪在地上謝恩。
“茵茵一直仰慕太子殿下,能伺候殿下,是茵茵幾世修來的福氣!”
看著姐姐滿臉憧憬的模樣,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。
從小到大,父母早亡,是姐姐去撿泔水、做苦力,一口一口把我喂大。
她連一天的福都沒享過,如今卻以為自己遇到了天賜良緣。
我死死咬住舌尖,強迫自己咽下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“不要嫁”。
不能衝動!
我知道,現在衝上去阻攔,無異於螳臂當車。
在這至高無上的皇權麵前,碾死我們姐妹倆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
“神女果然識大體。”
趙恒上前一步,虛扶起姐姐。
他的目光越過姐姐的肩膀,居高臨下地落在我身上。
趙恒嫌惡地皺了皺眉,用折扇指著我,
“這就是你的妹妹?看著如此幹癟木訥,真是礙眼。”
姐姐嚇了一跳,連忙將我拉到身後,用她單薄的身體護住我。
“殿下息怒,芊兒隻是沒見過天家威儀,嚇壞了,她平時很乖巧的。”
我順勢跪了下去,把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上。
我逼著自己壓下滔天的恨意,發出戰栗的聲音,
“民女......恭喜太子殿下,恭喜姐姐。”
趙恒嗤笑一聲,似乎對我骨子裏的卑微和恐懼十分受用。
“罷了,大喜的日子,孤不和賤民計較。”
他收起折扇,隨手將一枚玉佩扔在姐姐腳下,語氣中透著迫不及待的殘忍。
“大婚之日,就定在十日之後。”
趙恒湊近姐姐耳邊,聲音中帶有一絲玩味,
“神女,孤在東宮,等著好好疼愛你。”
他刻意咬重了疼愛兩個字,帶著那群麵目可憎的老太監,浩浩蕩蕩地揚長而去。
院子裏恢複了死寂。
姐姐看著滿院子的聘禮,笑得眼睛彎彎。
“芊兒,這些聘禮都留給你當陪嫁。”
“等我嫁入王府,日後定為你擇個好夫婿。”
我緩緩抬起頭,看著趙恒離去的方向,心裏的恨意達到了極點。
距離姐姐的死期,以及我的破局之日,
都隻剩最後十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