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進宮的蘇答應是個異世穿書女。
她熟知宮鬥套路,一入宮,就聲稱要取代我這個紙片人,自己做皇後。
為了吸引皇帝注意,她苦練驚鴻舞,更是揚言能靠此舞讓我一夜失寵。
可我早已提前半年在京城開了三十家雜技館,專門培訓驚鴻舞,一文錢就能看一場。
萬壽宴那天,蘇答應一出場,台下的文武百官都樂了。
兵部尚書:這不是我昨天在街頭看的那招“空中轉圈圈”嗎?
皇帝也皺眉:這舞姿,跟朕昨天在禦膳房看廚娘揉麵沒什麼區別。
蘇答應僵在原地,還沒跳完就被皇帝以“不務正業、效仿伶人”的罪名關了禁閉。
她不知道,其實我是重生的,她的這些招數,我上輩子就見過了。
......
蘇答應被禁足的第三天,皇帝去了她的碎玉軒。
她是異世界穿書女,熟知這個世界的運行劇本。
我知道,壽宴上這一支舞僅僅隻是個開始。
果不其然,半個時辰後,皇帝的聖旨就到了我的鳳鸞宮。
來傳旨的,是皇帝身邊最得臉的李總管。
“皇後娘娘,皇上有旨。”
“蘇答應性情純稚,不諳世事,偶有行差踏錯,亦是無心之舉。皇後母儀天下,當有容人之量,日後莫要再苛責於她。禁足三日已足,即刻解了吧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飛快地瞟了我一眼,又補充道。
“皇上還說,蘇答應身子弱,讓禦膳房多做些溫補的湯品送去。”
我麵色如常,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,本宮一向寬宏。既然是皇上的意思,那便解了吧。”
上一世,蘇答應靠著一支驚鴻舞得到皇帝青眼後並沒有就此作罷,還靠著她那個世界的靡靡之音和新奇曲調,引得皇上讚不絕口,搶走了我的協理六宮之權。
當晚,我派人出宮,連夜召集了京城裏上百個走街串巷的乞丐和街頭藝人。
我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蘇答應不是總喜歡剽竊前人的曲譜,來彰顯自己的絕世才情,好襯托我們這些世家女無趣死板嗎?
本宮就讓她看看,什麼才叫真正的膾炙人口。
第二天,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,甚至連宮裏掃地的下人,嘴裏都多了一首神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