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女兒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,為了個窮秀才,要死要活地跟我斷絕關係。
我氣得吐血,卻被一個【海後養成係統】綁定了。
係統:【與其堵,不如疏。讓男人傷她,不如讓她傷盡天下男人。】
於是,我一改常態,同意了她和秀才的婚事。
成婚前,我帶她去見了權傾朝野的國公世子,風流倜儻的少年將軍,富可敵國的江南鹽商。
我對她說,“男人而已,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?。”
後來,窮秀才為了攀附權貴,要將她送人。
他沒料到,來的人是國公世子。
世子一腳踹開他,對我女兒單膝跪地。
“玩夠了麼?該我了。”
門外,少年將軍和江南鹽商,正帶著人往裏衝。
窮秀才傻眼了
......
瑤瑤已經三天沒吃飯了。
她把自己鎖在繡樓裏,一片碎瓷片抵在脖頸上,鮮血順著白皙的脖子往下淌。
“娘,你今天不答應,我就死在你麵前。”
樓下院子裏跪著一個人,陸長風。
那個讓我女兒死去活來的窮秀才。
“沈夫人,千錯萬錯都是長風的錯,是我配不上瑤瑤。”
“您消消氣,莫要傷了母女和氣。”
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門外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。
江南首富家的千金,要嫁一個窮秀才,被當娘的死活攔著。
這戲碼夠茶餘飯後嚼上半年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繡樓的窗戶,瑤瑤把碎瓷片又往脖子上按了按。
血珠子滾得更急了。
胸口一陣翻湧,一口血噴在了地磚上。
就在我眼前發黑的那一瞬,腦海裏突然出現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【叮——檢測到宿主極端情緒波動,海後養成係統已綁定。】
【當前任務:撕開渣男真麵目,將女兒培養為大周第一海後。】
【任務提示:與其堵,不如疏。讓男人傷她,不如讓她傷盡天下男人。】
我愣住了。
係統的聲音繼續響著,把陸長風的底細一條條列在我眼前。
陸長風,祁州人,家境赤貧,父早亡,母刁蠻。
三年前考中秀才,此後屢試不第,靠在茶樓賣字為生。
半年前他得知沈家有一獨女,開始頻繁出入瑤瑤常去的書鋪,用三首酸詩和兩壺劣酒騙走了瑤瑤的心。
他要的從來不是沈瑤,是沈家的萬貫家財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,撐著丫鬟的手站起來。
這個蠢丫頭連命都不要了,我越攔她越往火坑裏跳。
那就不攔了。
我整了整衣襟,走到繡樓門前,親手推開了門。
瑤瑤看見我進來,碎瓷片又舉高了幾分。
“娘,你要是再不——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
瑤瑤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拿起帕子,走過去按住她脖子上的傷口。
“我說,你跟陸長風的婚事,我同意了。”
瑤瑤瞪大了眼睛,隨即一把抱住我,號啕大哭。
“娘,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。”
“長風哥哥是個好人,他會對我好的!”
我拍著她的背。
好人?
嗬。
消息傳到院子裏,陸長風立刻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我把他請進廳堂,瑤瑤挽著他的胳膊坐在一旁。
“長風,既然婚事定了,你說說看,大婚打算怎麼操辦?”
陸長風低著頭,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。
“一切聽嶽母大人安排,長風家貧,不敢有奢求。”
他頓了頓,又抬起頭。
“隻是,瑤瑤嫁過來之後,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“長風聽說城東那間臨街的旺鋪一直空著,若是......”
城東旺鋪,一年租金有三千兩,整個江南都排著隊想租。
他張嘴就要。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好,給你。”
瑤瑤急了,拽住陸長風的袖子。
“長風哥哥,你別要娘的東西,我們自己掙就好了。”
陸長風拍了拍她的手背,滿臉溫柔。
“瑤瑤說得對,是我唐突了。”
但他的目光已經飄向廳堂裏掛著的名家山水畫,眼底的算計一清二楚。
“不,這鋪子給了。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嫁妝嘛,總得體麵。”
瑤瑤扭頭瞪我,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娘,你又拿錢砸人。”
“長風哥哥兩袖清風,你這麼做是在侮辱他的傲骨!”
這話戳進我的胸口裏,比剛才吐的那口血還疼。
陸長風連忙站起來攔她。
“瑤瑤別說了,嶽母也是好意,你別傷了她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