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晚宮人傳報給我,說陛下今晚不留宿我這裏,去了蕭婉婉那裏。
貼身宮女剪春憤憤不平。
“陛下為什麼要縱容那個胡言亂語的淑妃!平白冷落了娘娘!”
我知道陸璟寅是在試探,可不能說,隻是笑笑。
第二天一早,剪春給我梳頭。
她一邊篦著我的長發,一邊小聲說。
“娘娘,聽說昨晚陛下沒和淑妃圓房。”
我抬眼:“哦?”
“陛下說想憶苦思甜,讓淑妃給他做饅頭吃。”
我笑了。
憶苦思甜?
陛下這輩子吃過的苦,大概都是潛龍時期和我一起經過的。
剪春繼續說。
“淑妃親手發的麵,親手做的,蒸了一籠送進去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陛下吃過之後,突然拿寶劍割了自己手臂,血流了一地。”
“不理讓他不早朝的淑妃,盛怒著去上早朝了。”
我對著銅鏡,慢慢理了理鬢角。
看樣子,陸璟寅第一次嘗試失敗了。
廢帝的不死之身,不在淑妃給的饅頭上。
正想著,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淑妃掀簾子進來,滿臉挑釁。
“陛下已經記起來我對他的一飯之恩了,你這個鳩占鵲巢的好日子到頭了,看你這個皇後還能當幾天。”
我笑了。
她怎麼不明白呢。
我位置穩不穩,不在誰的饅頭和恩惠上。
在我爹的十萬鐵騎腳下。
“你現在隻是個妃子,對我不敬可是要挨打的。”
“來人。”
我的私兵立刻衝進來,把蕭婉婉按在地上。
她掙紮尖叫:“你敢動我?陛下饒不了你!”
我走過去,蹲下身。
“打。”
私兵的巴掌落下去,一下又一下。
蕭婉婉的臉腫起來。
“你會後悔的!”她喊。
殿外突然傳來通報聲。
“陛下駕到!”
陸璟寅大步走進來,看見這場麵,臉色一沉。
“住手!”
他護在蕭婉婉身前。
“皇後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我站起身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淑妃對本宮不尊敬,還打不得了?”
他扶起蕭婉婉,轉向我。
“你不過是看昨夜朕沒讓婉婉侍寢,認為她不得寵就欺負她。”
“傳朕旨意,蕭氏封為淑貴妃,今晚侍寢。”
蕭婉婉捂著腫臉,得意地朝我笑。
我卻知道,陛下這是覺得,通過侍寢可以得到廢帝那樣的不死身軀。
可憐的女人,被當工具用了還渾然不知。
當晚,陸璟寅寵幸了蕭婉婉。
事後,蕭婉婉趴在他光潔的胸口上喘息。
她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,總覺得遺漏了什麼。
可還沒等想明白,陸璟寅又壓了過去。
直到又一次鳴鑼收兵。
蕭婉婉昏昏欲睡間突然想通了。
驚坐起,顫抖著發問。
“陛下......您!您胸口的疤呢?”
陸璟寅笑了,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。
“這麼多年了,當年為了保護你受傷留的那疤,早就淡了。”
蕭婉婉鬆了口氣。
可她心裏還是空落落的,總覺得哪裏不對。
還沒等她想明白,陸璟寅翻身又壓了上來。
“陛下......”
她嬌嗔。
他低頭吻她。
“今晚,朕要好好陪陪仙女姐姐。”
聽說當晚叫了三次水。
可次日陸璟寅又割了手臂,依舊還是血流不止。
他又失敗了。
看樣子得到了蕭婉婉的身子,也不能成功。
當天,蕭婉婉頂著一脖子吻痕來請安時,對我炫耀。
“陛下那方麵的功夫真是折磨人!”
我覺得冷笑一聲。
也學蕭婉婉的小人樣子,出言炫耀。
“那都是這些年在我床上練出來的,妹妹滿意就好。”
蕭婉婉立刻像炸了毛的毛,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都是因為你!陛下和你上過床不潔了!這傳出去,我多丟人啊!”
我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論調。
“所以你們那裏,還對男人的貞潔有要求?這倒是很新鮮。”
“不如你告訴我,在你們那裏,你這樣上趕著勾引別人夫君的事情,叫什麼?”
蕭婉婉氣得發抖。
“你去死吧!”
她死死盯著我,嘴裏念念有詞。
“係統,兌換惑心卡,寫上讓皇後主動投湖!”
我腦子突然一片空白。
身體不受控製地站起來,往外走。
徑直走向禦花園的湖邊。
撲通一聲,沉入冰冷的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