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僵在原地,臉抽痛著。
“你幹什麼!”
許應淮及時抓住了她準備再落下的手。
“許應淮,你還想被她拖累多久!”
“你不願說清,我替你說!”
“你私下轉移財產,不就是為了和她離婚嗎!”
說著,宋芝芝甩出一遝文件。
上麵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。
許應淮將我們的共有財產,偷偷轉移成婚前個人財產。
甚至我們一起買的婚房,隻剩下他的名字。
麵對鐵證如山的局麵,許應淮沒法狡辯。
無奈歎氣。
“我…我隻是太累了。”
“念念,我真的過夠這樣的生活了。”
我紅了眼,卻強裝鎮定說道。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他明知道,我不會拒絕他的。
我那麼愛他,愛到連命都可以給他。
又怎麼在財產上絆他的腳呢?
許應淮卸力搬癱坐在地,沒有回答。
“因為他不愛你了懂嗎!”
宋芝芝死死盯著我,伸手掐我的肩。
“蘇心念,他隻所以需要這筆錢,是為了和我遠走高飛!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們已經在國外看好了房子,很快就要搬過去了!”
“而你,不過是被我們拋棄的廢人一個!”
十指嵌入手心,留下深深的紅印。
我抬頭看向許應淮,眼眶兜滿淚。
“所以等我康複的承諾,也是騙我的嗎?”
什麼去國外享受生活,陪我休養。
都是假的。
他說這些時的笑容,是想起了宋芝芝。
想起了他們不久後的未來。
那些我暗自努力複健,想要實現康複的日子。
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從頭到尾,我都是被犧牲的棋子。
“對不起…”
許應淮低下頭,說出沒有感情的道歉。
他遞來離婚協議,讓我簽下字。
“你放心,我會找護工照顧你。”
“也會留下足夠你後半生的錢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還有多久。
我隻知道,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糕。
甚至連許應淮,我都不敢告訴。
幾乎沒有猶豫,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太過順利,讓許應淮有些不安心。
“你有什麼要求嗎?”
“比如車子房子給你?”
我搖搖頭,都沒有。
許應淮又看了眼日曆,記起什麼。
“今天是九周年,我再陪你最後一次。”
宋芝芝很是不開心,執意留在這裏。
於是當許應淮為我排便時,她就站在旁邊。
“你出去。”
我試圖捍衛自己僅剩的一點尊嚴。
可宋芝芝卻不以為然。
不僅拿出手機錄,還對著我的隱私 部位特寫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你這種連上廁所都無法自理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沒辦法憋,會拉的滿地是屎和尿?”
她尖銳的笑聲刺地我耳朵痛。
甚至故意擠開許應淮,將我推倒在地。
見我下體流出黃色液體,宋芝芝臉快笑爛了。
“我的媽呀,好惡心。”
“狗都會上廁所,你居然連狗都不如!”
“蘇心念,我要活成你這樣,恨不得死了算了!”
許應淮皺起眉,想要阻止。
就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。
“怎麼?”
“你是不想和她離婚了,還是想和我分開?”
許應淮沒有動作了,隻是靜靜看著。
看著我是如何被羞辱。
被宋芝芝威脅舔 幹淨自己的尿。
直到最後,我再也忍不住,撲向宋芝芝。
我用盡綿弱力氣,扇在她的臉上。
尖叫聲充斥著整間屋子。
許應淮奮力甩開我,害我撞上一旁的櫃子。
額間冒出鮮血,不斷往地上砸。
他卻隻是頓了下,便著急抱著宋芝芝離開。
“蘇心念!要是芝芝出了什麼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心在這刻,徹底死寂。
我忽然明白,自己一直堅守的東西,早已塌成廢墟。
我爬向手機,撥通了閨蜜的電話。
“梨梨,帶我離開這吧。”
“哪怕死,我也想安安靜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