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畢竟他霸占了這顧家太久,不想讓位也是正常的......”
“隻是可憐了我們的文曲星......”
“還沒出世就要被煞氣衝得魂飛魄散......”
典型的以退為進。
顧大富心疼壞了,當即拍板。
“來人!”
“把顧淮安的東西給我扔出去!”
“今晚之前,他要是還在這個屋簷下,我就不姓顧!”
彈幕炸了。
【臥槽!真趕啊?這爹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吧?】
【少爺快走!這種爛攤子誰愛接誰接!】
【別急,這波叫以退為進,坐等少爺反殺!】
我站起身,理了理西裝的袖口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父親執意如此,那我走。”
我拿出手機,當著他們的麵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小陳。”
“根據爺爺留下的遺囑條款,鑒於顧大富近期精神狀態異常,啟動資產保護程序。停掉他名下所有副卡......”
“凍結顧家大宅的日常維護資金。”
“還有,把車庫裏的車全部拖走,那是我名下的資產。”
顧大富愣住了。
王翠花的哭聲也卡在了喉嚨裏。
我掛斷電話,衝他們微微一笑。
“爸,您既然信玄學,那以後吃飯穿衣,就靠神仙顯靈吧。”
“我這個隻信科學和法律的凡夫俗子,就不奉陪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隻留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。
身後傳來顧大富氣急敗壞的吼聲。
“逆子!你敢!”
“你給我回來!”
“我的邁巴赫!我的零花錢!”
我腳步未停。
心裏默數。
“砰!一聲巨響。”
是顧大富追得太急,左腳絆右腳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。
門牙正好磕在王翠花那雙鑲滿水鑽的高跟鞋上。
血,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。
我回頭,看著這一幕,推了推眼鏡。
“王大師算得真準。”
“今晚確實有血光之災。”
“不過,應驗的是我爸。”
我被趕出來的當晚,住進了所謂的“破廟”。
其實就是顧氏集團旗下開發的一處古風度假山莊。
還沒正式對外營業,清淨得很。
我躺在黃花梨木雕花大床上,喝著八二年拉菲,看著牆上的投影。
投影裏是顧家大宅的實時監控。
【少爺這叫流放?這明明是度假!】
【哈哈哈哈,我看那老頭子快瘋了。】
【這就是鈔能力的魅力嗎?愛了愛了。】
監控畫麵裏。
顧大富正捂著紅腫的腮幫子,坐在沙發上哀嚎。
家裏的傭人因為發不出工資,被我遣散了大半。
剩下的幾個,也是我看在柳叔的麵子上留下來看大門的。
“水呢?怎麼還沒人給我倒水!”
顧大富吼了一嗓子。
沒人應。
王翠花正坐在旁邊修指甲,聞言翻了個白眼。
“老爺,您小點聲。”
“文曲星喜靜,您這麼大呼小叫的,嚇著孩子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