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梔恩從沒這麼害怕過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以最快的速度送去醫院。
好在送醫及時,女兒經過搶救沒有大礙,可看著才剛滿月的女兒遭了這麼大的罪,許梔恩難受地心口驟疼。
醫生叮囑:“孩子是狗毛過敏,家裏最好不要養小動物。”
許梔恩愣住。
家裏怎麼會有狗呢?
傭人哆哆嗦嗦地說:“先生帶了個女人回來,那條狗是那女人的,極其凶殘,好幾次都差點咬到小姐,我勸了幾次都沒用......”
阮晉州竟然堂而皇之地把薑詩語帶回家!
許梔恩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狗殺了丟去郊外。
沒想到薑詩語得知消息,氣勢洶洶找上門。
她激動地抓住許梔恩的胳膊:“你憑什麼把我的狗殺了?你看我不順眼就連一條狗都不放過嗎?許梔恩,做女人做到你這份上,簡直太失敗了!你不怕將來你女兒長大後知道自己親媽是個什麼貨色嗎?”
許梔恩轉頭,看見了她眼裏的憤恨,薑詩語在人前總是裝可憐,唯獨在她麵前從來不裝。
“你又是什麼下賤貨色!勾引有婦之夫,不知廉恥!你個見不得人的小三,真以為能成功上位?”
薑詩語瞬間臉色煞白,憤怒地抬手朝許梔恩扇去。
許梔恩握住她手腕,反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薑詩語被打得踉蹌幾步,滿臉不敢置信:“你敢動我?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你該感謝我女兒平安,否則就不隻是殺你一條狗而已。薑詩語,我不在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事,但你敢再動我女兒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“還有,阮晉州這隻被我穿爛的破鞋,你想要就給你了,你這種人,隻配收我不要的破爛。”
當天夜裏,許梔恩被一股蠻力用力拖下床,她驚恐地抬頭,對上了一雙暴怒的眼睛。
“許梔恩,你非要對詩語趕盡殺絕嗎?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準再碰她?”
許梔恩被掐住脖子,隻覺得快要喘不過氣。
“你在發什麼瘋——”
“你毀了詩語的臉,還打得她渾身是傷,又把她賣到會所,你這是逼她去死!我還以為你會學乖,沒想到你比以前更加蛇蠍心腸!”
阮晉州猩紅著雙眸,仿佛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。
“我根本沒做過你口中那些事,相反,阮晉州,你知道你女兒因為她那條畜生,差點就死了嗎?”
阮晉州瞳孔驟然緊縮,臉上怒氣越來越濃:“原來就因為這樣,你才對詩語下毒手,詩語已經跟我說過這件事了,她也很自責,她都已經道過謙了,你還想要怎樣?”
許梔恩不敢相信,他居然為了薑詩語,連女兒的安危都不顧。
他粗暴地把許梔恩拖上車:“詩語為了不被人羞辱跳了河,到現在還在搶救,你就跪在醫院裏祈禱她沒事,否則你也休想好過。”
許梔恩忽然安靜下來,原來在他心裏,她和女兒加起來,都不如薑詩語一根手指頭。
到了醫院,許梔恩被保鏢強行摁倒。
膝蓋重重著地的一刹那,痛意襲來,她牽了牽唇角,眼底一片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