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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撞到了他們的親密，可落荒而逃的居然是我。

我帶著晞晞失魂落魄的回家，一直等到深夜他都沒有回來。

我撥打的手機，對麵很快接起，卻不是於越：“嫂子，越哥去洗澡了，一會我讓他回給你。”

我慌亂地掛斷了電話，仿佛我才是那個做錯的人。

我留著淚，胡思亂想等了他一整夜，連去捉奸的勇氣都沒有。

他又一次徹夜未歸。

第二天中午，門鎖響的時候，我正坐在餐桌前，手裏握著隔夜的已經涼透的白開水。

他進門，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開口解釋：

“昨晚加班太晚了，就在公司睡了。”

他沒看我，徑直往臥室走。

經過我身邊時，一股香水味飄過來。

陌生的，熱烈的味道。

“於越。”

他停住腳步。

“你昨晚在哪？”

他轉身，皺眉：“我剛剛說了，在加班。”

“加班？加班能沾染上女人的香水？

他低頭聞了聞衣領，語氣開始不耐煩：“辦公室女同事多，誰知道蹭到誰的。”

“哪個女同事？”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“我問你哪個女同事的香水能蹭到你懷裏。”我站起來，看著他：

“你們得多親密，才能連衣服上都能沾染上！”

他臉色變了，聲音帶著慍怒。

“你有完沒完？就是加班而已，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？”

“我疑神疑鬼？”我聲音開始抖：“你一晚上不回來，回來一身香水味，我問一句就是疑神疑鬼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在壓著火。

“就是部門聚餐，吃完去唱歌，唱太晚了就在附近酒店湊合了一晚。”

“唱歌幾個人？住酒店幾個人？”

他盯著我，眼神冷下來。

“沈淩薇，你把我當犯人在審？”

“我問都不能問了嗎？”

“你問可以，但你這是什麼語氣？好像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！”

“那你做了嗎？”

他沉默了，就那一秒的沉默，我心就止不住的往下沉。

“於越，你看著我說，你沒做。”

他看著我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
“是薑萊對不對？”

他別過臉去，那一瞬間，我什麼都明白了。

“於越！”

“是！”他突然吼出來，“是她！昨晚是和她在一起！行了吧？滿意了吧？”

我愣住了。

他吼完，胸膛起伏著，站在那兒看著我。

“你們......你們在一起一整晚？”

他不說話。

“你抱她了？”

不說話。

“你親她了？”

還是不說話。

“你們上了床？”回答我的依舊是沉默。

我往後退了一步，腿碰到椅子，差點摔倒。

“就是吃飯喝酒聊天！”他又開始煩躁地扯領帶，“什麼都沒發生！你非要把我想成什麼人？”

“我想成什麼人？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？”

“我做什麼了？我什麼都沒做！就是她心情不好，我陪陪她，安慰她幾句！”

“安慰到去洗澡？你結婚了於越！你有老婆孩子！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，你不會拒絕嗎？”

他狠狠瞪著我，我也瞪著他。

空氣像被抽幹了，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
半晌，他嗤笑一聲。

“行，你這麼能說。”

“那我問你，我每天早出晚歸掙錢養這個家，我在外麵累死累活，回來還要被你這樣審，憑什麼？”

我張了張嘴。

“我養著你，養著晞晞，養著這個家，你就不能感恩戴德好好過日子？”

“非要沒事找事？非要把這個家作散了才甘心？”

感恩戴德？

他說感恩戴德。

我看著他，那張曾經充滿愛意的臉，現在卻滿是冷漠。

“我當年也有工作。”我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：“我在公司業績不比你差，我辭職當全職太太，是你求我的。”

他轉頭滿不在乎的看著我。

“你忘了？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忘了我懷孕的時候你怎麼說的？”

“你說‘淩薇，辭職吧，以後你主內，我主外。”

他不說話。

“怎麼現在就成你養我了？這個家不是我收拾的嗎？孩子不是我帶大的嗎？”

“我做的這些，在你眼裏就是你養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