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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色經霜始見真國色經霜始見真
騎著蝸牛飆車

4

霍明瀾握著號碼牌,指節泛白。父母的遺物,她決不能讓。

兩人你來我往,價格飆升到了三萬兩。

“三萬一!!!”

辛棗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聲音尖厲刺耳,帶著哭腔。

“夠了!”裴東君看向霍明瀾,眉頭緊鎖,帶著審視和不滿,“明瀾,不要仗著你家的財勢欺壓小棗,把玉佩讓給她。”

他竟然連父母遺物都要她讓,眼眶發燙,卻倔強地不肯讓那點濕意落下來。

她抬起手,作出手勢。“點天燈!”

三字一出,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辛棗。

辛棗臉色煞白,撲進裴東君懷裏:“夫君,我要輸了,我要輸了。”

裴東君望向霍明瀾,眼底滿是失望,本以為經過昨天,她能學乖,想不到還是這般強硬。

他從懷裏取出一枚令牌,遞給小廝。小廝看了一眼,慌忙亮出——

“辛棗夫人,亮戶部令牌!”

全場嘩然,霍家再有錢也沒有國庫的錢多,這可是點天燈的天花板。

雙鯉佩很快就被送到辛棗的手中,她得意洋洋地朝著霍明瀾亮了亮。

霍明瀾看著那枚令牌,拳頭緊緊地握著。

他曾說過,他掌管戶部隻為護她周全;他曾說過,戶部用錢,以她為先。沒想到曾經的保護盾竟然成為刺向她的利劍。

霍明瀾僵著身子,轉身準備離開,辛棗挽著裴東君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
裴東君將一包桃花酥放在她手裏,低聲勸道:“別氣了,如果你聽話讓給小棗,我何至於出動戶部令牌。”

霍明瀾垂眸,看著那包桃花酥,手腕翻轉,散了一地。

“裴東君。”她抬眸,聲音平靜,“我曾說過,我們退婚了。”

裴東君的笑意僵在臉上,看著她決絕的麵容,臉色漸漸沉了下來:

“為了你,我連個婚禮都沒給小棗!既然退婚了,那我就給她一個婚禮!”

他朝著霍明瀾逼近幾步:“就在咱們大婚前一天,比你早入門。”

“恭喜!”霍明瀾淡淡說完,轉身離開。

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裴東君心裏沒由來地一慌。

罷了,這雙鯉佩讓小棗玩兩天,大婚那日再送給她吧。

霍家祠堂。

霍明瀾執香,跪在父母親的牌位前,連日的委屈終究壓不住了。

“父親,母親,是女兒無能,沒能奪回雙鯉佩,裴東君他......他變心了,女兒不嫁他了......”

祠堂門口忽然亂作一團。裴東君竟帶著十幾個小廝手拿棍棒闖了進來。

“霍明瀾,你砸了小棗的粥鋪,就用你們霍家的祠堂來還,動手!”

小廝一擁而上,霍明瀾沒帶武器,雙拳難敵四手。

眼看著霍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被掃落一地,供桌掀翻,香爐滾落,香灰灑了滿地,祖先的畫像被撕成了兩半。

她拚命護住父母牌位,回頭看向裴東君,眼底全是血絲:“裴東君,我根本沒有做過,你都不會調查一下嗎?”

“小棗天真善良,從不與人結仇,除了你。”裴東君此刻像個失去理智的獅子,拚命撕咬一切。

“住手!”霍老夫人拄著拐杖急匆匆地趕來:“我霍家滿門忠烈,為國捐軀——你、你竟敢為了一個小小粥鋪毀了我家百年基業。”

裴東君看著霍老夫人冷笑一聲:“絕後的祠堂哪裏比得上我家小棗的粥鋪,那是我們的家。”

“豎子!”

老夫人舉起拐杖,打在他身上。裴東君吃痛,下意識一推,老夫人踉蹌後退,一腳踩空,後腦重重地撞在石階上。

霍明瀾瞳孔驟縮:“祖母——!”

霍老夫人躺在她懷裏,後腦一片溫熱,鮮血順著石階往下淌。

裴東君站在台階上,臉色終於變了。

他張了張嘴,往前邁了一步:“明瀾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“滾。”霍明瀾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裏飄出來。

太醫診完脈,直搖頭。

“老夫人年紀大了,後腦受傷......隻有裴家秘製的玉髓丹,才能喚醒。”

霍明瀾沒有多想,翻身上馬,直奔裴府。

剛踏進院子,就聽見水塘傳來撲騰聲,一個小男孩在水中掙紮,眼看就要沉下去。

霍明瀾縱身躍入,撈起孩子,托上岸。她撐著地麵起身,後背的鞭傷被扯開,疼得她眼前發黑,險些沒站穩。

“啪!”

一記耳光狠狠扇過來,霍明瀾的臉偏向一側,耳邊嗡嗡作響。

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。

辛棗站在她麵前,眼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。旁邊,裴東君負手而立,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。

“我本來心中有愧,要拿玉髓丹救你祖母的命,你竟然惡毒到報複在一個無辜稚子身上。”

她渾身是水地站在他麵前,他甚至都沒有問一句,下意識認定是她要報複。

“夫君,看在她迷途知返又救了咱兒子的份上,讓她給我當兩天下人,咱們就把藥給她吧。”

裴東君將藥放在她手中,刮了刮她的鼻子,寵溺地說道:“想怎樣,都隨你。”

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風,可吹在霍明瀾身上,是鋒利的刀子。

胸口像是被人攥住,一點一點收緊,連呼吸都變得細碎。
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
也是這樣的語氣,也是這樣的笑。那人站在漫天煙花裏,對她說:明瀾,這輩子我隻要你。

可煙花早就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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