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娘後麵幾乎都不出營帳了。
可即便是這樣也還是被月瑩瑩盯上。
他們把我母親綁在坐騎上要去打獵,
“懷了幼崽連坐騎都不會騎了?我可是每日帶著打獵隊伍次次豐收,沒喊過一次累。”
“還是你覺得,懷了十三隻小雌獸?你就更金貴了?”
我母親臉白得厲害,挺著巨肚跪得搖搖欲墜。
“妾沒有這個意思,還請王妃高抬貴手,放過我肚裏的孩子。”
妹妹的譏諷聲清晰傳來。
“真會裝,這就不行了?怕不是算準了父王這幾天會大捷歸來,故意擺的樣子!真是沒雄獸就不行的廢物,丟我們雌性的臉!”
月瑩瑩冷哼一聲,嘴角冷笑,一鞭子抽在坐騎身上。
我母親被顛得摔在地上,老巫醫慌慌張張衝進來。
“月王妃,先停一會兒吧!王上提前回來了!”
月瑩瑩眼睛一亮,立刻捧著肚子去迎接。
時機已到。
我調整好自己的姿勢,麻溜地鑽出半個腦袋。
“啊!白夫人流血了!幼崽漏頭了!獸王妃你快看!”
妹妹在月瑩瑩肚子裏尖叫。
“母妃!別讓她在這生!!趕緊把她弄走!要是她在我們麵前流產了,父王要是知道了我在他心裏的形象就不完美了!”
月瑩瑩臉色驟變,厲聲下令。
“趕緊把白秀秀抬走!還有,趕緊把所有巫醫都喊過來,必須讓他們保住白秀秀的幼崽!就算今天生出來一個!也得給我重新塞回去!”
“我的福星幼崽還沒出生!她就不準生!”
巫醫們戰戰兢兢架起母親,我順勢一整個溜出。
眨巴著眼睛和巫醫對視。
他抱起我。
臉上滿是不忍和糾結。
“小雌獸,對不起!我們也是被逼無奈...”
我安靜得很,也不哭,隻是轉了轉眼珠子看到虛弱的母親
然後。
長大嘴巴,嚎出了響亮的啼哭。
其餘的幼崽們接收到我的指令後,按照我們預先商量好的流程。
手拉腳,腳拉手。
麻溜的順著羊水順暢滑出,
巫醫定睛一看,瞪大了雙眼。
...
月瑩瑩興奮地四處張望。
“王上出差回來第一個想見的獸一定是我!”
卻隻看到她那勇猛無雙的獸王夫墨淵整個人帶著濃重的血腥氣,頹廢得很。
月瑩瑩隻覺得奇怪,
失去半截手臂的獸仆走上前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這次王上本來按照你製定的路線進攻,結果遭到之前那些反叛部落的伏擊。王上英勇無比殺光了所有獸,但是被傷到了那裏。以後恐怕再也不嫩能有——”
妹妹笑出了聲。
“我就知道!我故意給父王編了這個陷阱,這樣以後他眼裏就隻有我一個女兒了哈哈哈哈哈!以後父王就會專寵於我,我將會是獸人曆史上第一個雌性獸王了哈哈哈哈!”
月瑩瑩麵無血色。
獸王墨淵的身體卻是猛地一抖。
他強撐著轉頭看向王妃的肚子,眼中帶著殺機。
正要開口。
一群巫醫跌跌撞撞跑來,涕泗橫流,興奮地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王上!王上!奇跡啊!白夫人生了!”
“生了一隻雌獸和...十二隻雄獸!”
“而且雄獸幼崽們的血脈竟然強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