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細碎的歡好聲傳入耳中。
“清婉,你放心!等我尋到機會,就光明正大接你入府。絕不讓你做妾!”
“那你府中的原配夫人怎麼辦?”
“她無依無靠,能依附的隻有我。我讓她留在侯府做妾,已經是勝過不少外頭人家了。”
從那個時候沈殊就知道,蘇清婉早晚有一天會以正妻身份入門。
理智回籠,麵前的謝景珩坐在床邊,冷著聲音解釋道。
“清婉還小,又是嬌養在深閨的小姐,她在你身上出了氣便好了。你往後隻要聽話懂事,我自然會護著你!”
“妾身遵命!”她背對著他,聲音沉悶。
“阿殊,你別同我鬧脾氣了,好嗎?過兩年,我就將你抬為平妻,你與清婉不分大小,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好過。”
見沈殊沒有應聲,望著她的背影,謝景珩的心卻莫名其妙煩躁起來。
但最終他隻是長歎一口氣離開了。
他相信,隨著時間的推移,沈殊總有一天會想通。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彌補她。
天剛破曉,房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踢開。
“砰!”
謝景珩闖了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道士,他語氣中帶著怒意。
“虧我還以為你改了,在清婉麵前替你說好話。沒想到你知曉清婉有孕,竟然嫉妒成性,妄圖用巫蠱之術害她。”
沈殊心頭一沉。
謝景珩卻二話不說,帶著人將院子裏裏外外搜了個遍。
最終在內院的大槐樹下,挖出了一個寫著蘇清婉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。
他將娃娃丟到沈殊腳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謝景珩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”
“我知道我虧欠你,可清婉和她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。你為什麼要針對他們,你何時變得如此蛇蠍心腸了?”
沈殊啞著嗓子,艱難開口:“是......我就是如此惡毒!”
她若真的惡毒就好了。
就不會看到他生死簿上的結局就於心不忍,違背天道替他續命。
不會為癱瘓在床的他,去尋神醫求靈丹妙藥。
不會以他的名義施粥,廣積善緣,保他官運亨通。
謝景珩怒斥一聲:“沈殊!真是你做的?”
眼見她的臉色變得青紫,謝景珩才甩開她。
身後的道士開口。
“隻要讓施加巫術的人承受和巫蠱娃娃同樣的痛苦,侯夫人必能由危轉安。”
可巫蠱娃娃滿身銀針,足以讓每一個看到的人不寒而栗。
“侯爺饒命!”跟了沈殊十年的丫鬟青玉衝出來,不停磕頭。
“姨娘昨日受的傷本就沒好全,如今怕是受不住啊!求侯爺開恩,奴婢願意替主受過。”
沈殊猛地搖頭,起身將青玉護在後麵。
“有什麼衝我來,我都認!別為難旁人。”
謝景珩捏住沈殊的下巴,眼裏翻湧著冷意。
“我做什麼你都不在意,對一個賤奴倒舍得以身相護?”
“拖下去,打二十......”
謝景珩話還沒說完,匆匆趕來的蘇清婉開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