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顯峰還想再說什麼，可看著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冰冷，他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裏。
客廳裏隻剩下果果斷斷續續的哭聲，還有牆上掛鐘 “滴答滴答” 的聲響，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，震得我生疼。
我抱著果果起身，徑直走向臥室，把張顯峰獨自留在空曠的客廳裏。
關門前，我最後看了他一眼，他僵在原地，雙手緊握成拳，指節泛白，眼神裏翻湧著痛苦、慌亂，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可那又怎樣呢？十年的欺騙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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