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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屈南洋的關係發展迅速是在他十八歲的生日。

我們滾到了一起，越過了紅線。

酒店的總統套房，就連空氣都是曖昧的，裹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激情。

我盯著天花板，躺在屈南洋的身上大口喘氣。

“棠棠。”

他剛睡醒，就連叫我的名字都是黏黏糊糊的。

“你現在是我的了。”

總統套房的水晶吊燈被調至最暗的暖光。

光線透過薄紗燈罩，在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，像撒了一把揉碎的星光。

空氣中還彌漫著沐浴露的雪鬆味與某種更灼熱的氣息，混在一起，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，將我困在屈南洋的臂彎裏。

天快亮時，他終於鬆開了我。

我側躺著，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脫力的酸痛。

從午夜到淩晨，他像不知疲倦的小獸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熾熱，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烙上他的印記。

窗簾縫隙漏進一絲極淡的魚肚白，我盯著那縷光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
“柳棠，”他的下巴抵在我頸窩，聲音還裹著剛結束的慵懶，帶著點黏糊糊的鼻音，“我棒不棒？”

我沒說話，隻是輕輕晃了晃肩膀。

他卻不依，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撓了一下，帶著撒嬌似的頑劣：“問你呢，棠棠。”

那聲“棠棠”咬得極軟，和幾小時前在我耳邊的喘息重合，讓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可還沒等我回應，他又接著說：“以後你每天都來我這裏好不好？我讓司機每天接你，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做。”

我迷迷糊糊地推了他一下，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，又趕緊縮了回來，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哼唧，算是回應。

就在這時，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
那聲音尖銳又急促，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，像一把剪刀，瞬間剪斷了空氣中殘留的曖昧。

屈南洋皺了皺眉，沒看我，起身赤著腳走向衛生間。

他的背影線條流暢，肩胛骨隨著動作輕輕轉動，還帶著少年人未完全褪去的清瘦。

衛生間的門沒關嚴，留了一道指寬的縫。

他接電話的聲音，混著那邊嘈雜的起哄聲，斷斷續續飄了出來。

“屈哥，這是在誰的溫柔鄉裏沒起來呢？”猴子的聲音帶著戲謔，背景裏還能聽到其他人的哄笑。

“不會剛辦完事兒吧？果然是屈哥，什麼都比我們快一步。”

我的呼吸瞬間頓住，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
“一周搞定，”屈南洋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，沒了剛才的黏糊，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得意。

“賭約我贏了，你們準備好紅包，今晚老地方聚。”

“哎喲哎喲，真睡到了？”另一個男生的聲音插進來，帶著點不可置信，“柳棠看上去挺青春的啊，上次在KTV我碰她一下，她都嚇得往旁邊躲，連跟我說話都不敢。屈哥，你到底怎麼搞定的？”

我蜷縮在被子裏，指尖冰涼。

衛生間裏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傳來屈南洋沙啞卻帶著輕蔑的聲音：“老子縱橫情場，什麼人睡不到？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裏的不屑幾乎要透過門縫溢出來，“她區區一個柳棠，算得了什麼？乖得很，昨晚叫她往東，她就不敢往西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猴子的聲音拔高了些，“除非你拍照發群裏，不然我們不認！你別是編故事騙我們紅包吧？”

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。

屈南洋沒猶豫，直接應了一聲：“等著。”

電話掛斷的聲音傳來，緊接著是衛生間門被推開的輕響。

我趕緊閉上眼睛，將臉埋進枕頭裏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