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父沈母一愣,隨即露出笑容。
“這就對了嘛!還是暖暖懂事!”
“不過我有條件。”我打斷沈父。
“我要一場全城最盛大的訂婚宴,請所有名流權貴,包括顧家特助。”
“既然是聯姻,沈家總不能寒酸吧?”
沈父皺眉權衡,想到能攀上李總和顧家,點了點頭。
“行!隻要你乖乖聽話,爸答應你!”
沈母撇嘴:“窮人多作怪。行吧,反正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深夜,我躲在雜物間撥通海外號碼。
電話秒接,傳來管家福伯激動的聲音:“大小姐!您終於拿到證據了!顧家上下都快急瘋了!老太君昨天手指動了,有蘇醒的跡象!”
我握著電話,淚水滑落。
“福伯,不用找了。我已經確認了信物就在沈安安身上。”
“真的?!太好了!那是不是立刻派人去接您回來?”
“不。”我擦幹眼淚,眼神冷酷。
“不僅要接,還要接得轟轟烈烈。讓海城都知道我回來了。”
“幫我查李總,準備好他所有黑料。”
“另外給我備一份大禮,我要在訂婚宴上送給沈家。”
福伯在那頭語氣肅殺。
“大小姐放心,敢動您的人一個都別想跑。”
“我這就帶人去。三天後,顧家會讓所有人知道規矩!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沈安安朋友圈。
配圖是她戴著玉佩的自拍,文案炫耀家族傳承。
李總點讚評論:【還是安安有氣質,不像那個土包子。】
我冷笑一聲,截圖保存。
盡情地笑吧。
因為三天後,這將是你們最後的狂歡。
三天後,訂婚宴。
宴會極盡奢華。
而我作為女主角,卻穿著舊禮服被安排在角落裏。
沈安安戴著羊脂玉佩,挽著李總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哎呀,姐姐,你今天這身打扮真別致。”
沈安安走過來故意大聲嘲諷,引得賓客哄笑。
“不過也沒事,反正李總也不嫌棄,關了燈都一樣嘛。”
李總捏了捏我的手,噴出酒氣:“那是,隻要活好,穿什麼都無所謂。”
門口一陣騷動。
“天呐!是顧氏集團的特助來了!”
沈父沈母激動地迎上去。
特助西裝筆挺,氣質冷峻。
沈父點頭哈腰:“特助先生大駕光臨!這是小女安安,仰慕顧總已久。”
沈安安羞澀遞上禮盒:“特助先生,這是我給顧總準備的見麵禮。”
特助並未伸手,隻是淡淡瞥了一眼。
這時,沈安安突然驚叫:“呀!這不是姐姐準備給特助的禮物嗎?怎麼有股味道?”
她指著我腳邊的紙袋,一臉嫌棄。
沈母厲聲嗬斥:“沈暖!還不快把你那破袋子拿走!別衝撞了貴客!”
我冷眼看著。那袋子裏原本是沈家偷稅漏稅的證據,已被掉包。
沈安安趁機踢翻紙袋。
“咚——”
一隻死老鼠滾出來,散發著腐臭,直滾到特助腳邊。
全場死寂。
“沈暖!”沈父暴怒,衝上來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瘋了嗎!你是想害死咱們全家嗎!”
我擦了擦嘴角的血,看著特助。特助臉色陰沉。
沈安安立刻添油加醋:“特助先生,對不起!這真的不是我的意思!”
“是我姐姐嫉妒我,故意想讓顧總難堪!”
“她以前在鄉下就喜歡搞這些下作手段!”
沈母趕緊幫腔:“對!這死丫頭就是禍害!特助先生,我們這就把她趕出去!”
“趕出去?”沈安安冷笑。
“那太便宜她了。姐姐,昨天你在房間翻我的首飾盒,玉佩怎麼不見了?”
她摸了摸脖子,臉色驟變。
“哎呀!我的傳家寶玉佩呢?!那可是顧家認親的信物啊!”
全場嘩然。
“小偷!竟然敢偷顧家的信物!”
“必須報警!先把東西搜出來!”
沈母衝上來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把東西交出來!你這個賤骨頭!”
“跟你那個死鬼奶奶一樣,也是個賊!”
李總也起哄,借機對我動手動腳:“搜身!必須搜身!說不定藏在什麼隱秘地方!”
我被保安反剪雙手按住。
沈母在我口袋裏亂翻,李總的呼吸噴在我臉上,屈辱感蔓延。
這時,沈安安從包裏掏出玉佩晃了晃。
“哎呀,原來在這裏!姐姐,看來你是想偷了藏起來嫁禍給我!”
她對著鏡頭揚起勝利者的微笑:“姐姐,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,別老想搶別人東西。”
“有些東西,你這種賤命不配擁有!”
玉佩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。
我冷冷看著她,眼底滿是嘲弄。
“砰——!”
宴會廳大門被暴力撞開。
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湧入,瞬間控製現場。
顧家大管家福伯老淚縱橫,連滾帶爬衝到我麵前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:“誰敢動顧家唯一的繼承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