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寒瞳孔驟縮,下意識就要跪下。
卻聽慕綰綰歪著頭,一臉好奇地問:
“將軍,你們中原皇帝宣旨,不是都要叫太監來的嗎?”
“怎麼她一個平民,隨便就能掏出來?該不會......是假的吧?”
陸景寒的膝蓋直了起來,劈手奪過我手中的聖旨。
看清楚上麵的內容後,他忽然笑了。
下一秒,他拔出腰間佩劍,將那道明黃聖旨劈成了碎片。
我不可置信地睜開眼,下意識去撿那些碎片。
陸景寒一腳踩住了我的手。
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目光裏滿是失望。
“葉晴玉,你知道偽造聖旨是什麼罪嗎?”
“這道聖旨,沒有帝王之印,沒有中書門下的大印,更沒有你的名字,你好大的膽子!”
我這才想起,當初裴策生怕驚動太多人,我會有壓力。
所以隻是寫下冊封的聖旨,等我願意時便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屆時,他就會力壓群臣,迎我為後。
沒等我開口,他已冷聲下令:
“帶回府中,我親自管教。”
雲嬋吐著血想撲上來阻止家丁的動作。
我微微搖頭,給了她一個眼神——
去找皇上。
隻有裴策親自出麵,才能從陸景寒手中救下我。
雲嬋撿起地上的聖旨碎片,轉頭就往外跑。
我被幾個家丁一路押到了將軍府的暗室。
慕綰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輕柔:
“將軍,她喝下我的處子血後,還得在身上刻上西域聖經,供世人傳閱,這續命之法才算完成。”
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,忍不住向陸景寒哀求:
“陸景寒,這不是續命!這是酷刑!隻有死刑犯才會在身上刻字!”
“求求你,我的病已經好了,我不需要她救我了!”
陸景寒看著臉色蒼白的我,眼裏閃過一絲不忍。
慕綰綰突然拉了拉陸景寒的袖子,美目含淚:
“她已經喝了我的血,若是不刻聖經,我會折壽的。”
“我折了壽,咱們的孩子怎麼辦?”
陸景寒閉了閉眼睛。
上前壓著我的肩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他說:“動手吧。”
刀尖剜進皮肉時,鑽心的劇痛在一瞬間炸開。
我不知道慕綰綰刻了多少刀,隻覺得這場折磨永無止境。
我咬得滿嘴是血,卻擋不住淒厲的慘叫從喉嚨衝出來。
陸景寒低頭看著我,四目相對。
我忽然想起那些年每一個被痛醒的夜晚。
他總會把我抱在懷裏,輕拍著我的背。
“晴玉乖,不疼了,我在呢。”
可那雙曾經跪在神佛前為我流出血淚的眼睛。
如今隻剩下冷漠。
昏死過去後,我是被陣陣嬌喊聲吵醒的。。
在趴得像條死狗的我旁邊,兩人在塌上吻得難舍難分。
陸景寒喘著氣,一次又一次地對慕綰綰說:
“綰綰,我恨不得把命都給你。”
慕綰綰嬌笑著吻住他的唇:
“將軍,我的滋味是不是比姐姐好多了?”
陸景寒漫不經心地吻她的脖子:
“當然,她在床上跟條死魚似的,哪比得上你這般熱情似火。”
我忽然想起我及笄那天,陸景寒哄著我偷嘗禁果。
第二天,他就把家裏所有的地契交到我手上,發誓:
“晴玉,我用盡所有向你保證,從此隻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可現在,陸景寒和慕綰綰雲雨過後。
才發現奄奄一息的我醒了。
他說:“為了救你,綰綰以後每月得給你放一次血,我得補償她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問他:
“陸景寒,你如此對我,就不怕有什麼萬一嗎?”
“萬一聖旨是真的,萬一我真的是未來皇後——”
“你就不怕陛下找你算賬嗎?”
我話音剛落,暗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