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搭檔牛啊!你這地府公務員的王霸之氣太足了!”
“那破石頭裏的器靈,昨晚被你揍了一頓,又簽了勞務合同。”
“現在見了你的血跟見了祖宗一樣,直接嚇得當場分裂了啊!”
陰冷潮濕的水牢裏,鐵鏈撞擊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我被兩個侍衛推搡著,跌進了沒過腰際的冰冷臟水中。
“顧盼,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!”
大哥顧淮之站在高處的石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全是嫌惡。
“爹說了,隻要你肯把那邪術的來源交代清楚,或許能給你個痛快。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,靠在濕漉漉的牆壁上,漫不經心地笑。
“大哥,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,就教了你落井下石?”
“你!”
顧淮之氣得拂袖而去。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!”
“哐當”一聲,沉重的鐵門被鎖死。
水牢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隻有水滴落下的聲音。
“搭檔,這地方風水不錯啊,聚陰。”
黑無常在我腦子裏嘿嘿直笑,聲音賤兮兮的。
“那當然,這水牢底下壓著顧家三代積攢的怨氣。”
“正適合咱們這種吃陰間飯的。”
我閉上眼,指尖在水麵上輕輕一點。
“出來吧,別躲了。”
水麵上泛起一陣詭異的漣漪。
緊接著,一個半透明的小老頭從水裏冒了出來。
他縮著脖子,一見到我就跪在水麵上,磕頭如搗蒜。
“祖宗饒命!祖宗饒命啊!”
這就是那塊驗親石裏的器靈。
昨晚我想著這石頭既然是顧家的傳家之物。
肯定知道不少秘密,便半夜去慰問了一下。
誰知道這小老頭不經打,三兩下就求著要跟我簽靈魂契約。
“剛才表現不錯,沒白疼你。”
我懶洋洋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說說吧,林楚楚那滴血,你是怎麼讓它發光的?”
小老頭抖得像篩糠:
“回…回祖宗的話,那不是血啊!”
“那是係統模擬出來的至親氣運感應。”
“小的要是敢不亮,那係統就要把小的抹殺了呀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顧盼,你果然在這兒。”
一道帶著得意的聲音從鐵門縫隙處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