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兒子出軌了,小三拿著孕檢單舞到了家裏,嘲笑我兒媳婦是個隻會生孩子的大媽。
我那兒媳婦確實慫,被人騎臉輸出了,還隻會紅著眼眶說“對不起”。
看著兒子和小三一臉欠揍樣,我體內的洪荒之力壓不住了。
人送外號“掌公主”的我,當場起立,左右開弓。
“啪!”一巴掌扇飛了兒子的眼鏡。
“啪!”一巴掌扇歪了小三的假鼻子。
我揉了揉手腕,一把揪起癱坐在地上的兒媳婦,把她拉到渣男賤女前:
“看清楚了嗎?手是用來扇賤人的。去,照著我剛才的動作,給他倆再一人來一下!”
......
蘇軟軟手舉在半空,愣是沒敢揮下去。
顧誌城撿起地上的眼鏡。
捂著半邊腫起的臉,眼神陰狠地盯著她。
“你敢?”
“吃我的喝我的,還想對我動手?”
“蘇軟軟,你要是敢動我一下,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!”
隻一句民政局。
蘇軟軟渾身一僵,剛才那股勁兒,瞬間泄了個幹淨。
“媽......我不行的......”
她帶著哭腔,試圖把手從我掌心裏抽回去。
“顧誌城他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而且那個女人懷孕了,那是顧家的骨肉啊。”
我氣笑了。
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蘇軟軟踉蹌著跪坐到地上。
居然還沒忘去扯顧誌城的褲腳:
“老公,你別生氣,媽也是氣急了,你快道個歉。”
看著她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,我太陽穴直跳。
旁邊的小三柳清清見狀,立馬戲精附體。
捂著被我扇歪的假鼻子,往顧誌城懷裏鑽。
“哥哥,我好疼......是不是假體歪了?”
“嗚嗚嗚,姐姐怎麼能唆使阿姨打我?”
“我也就算了,可寶寶是無辜的啊......”
顧誌城心疼壞了,一把摟住那個整容怪。
指著我的鼻子吼:
“媽!你夠了!我不許你欺負清清!”
“蘇軟軟這種黃臉婆我早就受夠了,要情趣沒情趣,要樣貌沒樣貌!”
“你要是再逼我,我就帶著清清永遠不回來!”
我雙手抱胸,冷眼看著這出鬧劇。
“顧誌城,你大概是腦子被驢踢了。”
“第一,這別墅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讓你住是施舍,不是權利。”
“第二,那女人肚子裏的種是誰的都兩說。就算是,我也隻認婚生子。”
“第三......”
我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蘇軟軟,聲音冰冷。
“蘇軟軟,你給我聽清楚。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讓他倆滾,你就跟著一起滾。”
“我林芷曼不需要一個隻會下跪的兒媳婦。”
蘇軟軟嚇得臉色慘白。
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卻還在替渣男求情。
“媽,別這樣,顧誌城他胃不好,離不開人......”
“閉嘴!”
我忍無可忍,一腳踹翻了麵前的垃圾桶。
顧誌城卻以為拿捏住了我。
冷笑一聲:
“好啊,趕我走是吧?行!”
“蘇軟軟,你是死人嗎?還不快去給我收拾行李!”
“我們要住半島酒店,你現在去給我開車!”
他篤定我溺愛孫子,篤定蘇軟軟離不開他。
果然,蘇軟軟一聽,立刻慌亂爬起。
擦著眼淚就要往樓上跑去打包。
甚至還卑微地問那個小三:
“柳小姐,你需要帶什麼護膚品嗎?我幫你拿......”
那一刻,我體內的洪荒之力差點再次爆發。
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,她不僅遞紙,還要問人家是不是便秘。
“站住。”
我厲喝一聲。
蘇軟軟僵在樓梯口,進退兩難。
我給管家使了個眼色。
下一秒,四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。
“把少爺和那位歪鼻子小姐請出去。”
“什麼都不許帶!”
“身上穿的要是刷我卡買的,也給我扒下來!”
顧誌城難以置信:“媽!你瘋了?我是你親兒子!”
“扔出去。”
我轉過身,不再看那對狗男女被拖出去時的狼狽模樣。
門關上,客廳裏隻剩下我和蘇軟軟。
她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門口。
喃喃自語:“完了......顧誌城不要我了......家散了......”
我走到她麵前,緩緩蹲下。
“哭夠了嗎?”
我從包裏掏出一張無限額黑卡遞給她。
“蘇軟軟,你把日子過成這樣,路邊的野狗看了都要搖頭。”
“想不想看顧誌城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