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前夜,季承越忽然cos男模,哄我做恨。
他拉下我擋著臉的手,輕聲誘哄,“別怕,你為我著迷的樣子,隻有我一個人能看。”
於是,我迷離的眼神,傳遍了上流圈。
一夜間,我從高高在上的玉女,變成人人唾棄的欲女。
季承越從我的未婚夫,搖身一變成為受害者,他滿臉失望。
“你為什麼要在結婚前,做對不起我的事兒?”
我反應過自己被做局,瘋了似的撕咬他,被他踹翻在地。
他戲謔附在我耳邊。
“這才剛開始,清歡受的折磨,我要你百倍奉還。”
父母為保護我,雙雙入獄。
媽媽當晚不堪受辱而死,清廉了一輩子的爸爸瘋了。
而我被逼下海。
五年後,我剛從包廂退下來。
轉身,一頭撞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。
......
紅酒盡數灑在昂貴的高定西裝上,雪白的襯衫上開出鮮豔的花。
周圍人,大氣不敢喘,全都對我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今天,上一個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,此刻正在別的包廂被開火車。
走廊,隱隱還能聽到淒慘的叫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,我垂眸,下意識抬手抱頭。
空氣凝固一瞬,男人輕哼。
“著急去投胎麼?”
“對不起。”我又向他鞠躬。
麵前人怔了一瞬,從鼻腔發出不屑。
季承越掐住我的脖頸,將我向上提,“不是這輩子都不會低頭麼?”
“說話!”
他強迫我對上他的視線。
又是一聲對不起,他忽然笑了,鬆開手。
“姚星芙,你又耍什麼花招?”
耍花招?他居然覺得低頭是我在耍花招。
姚星芙確實可以不用低頭,但我不行。
爸爸還在監獄等我打點,媽媽也在天上看著我。
如果不低頭,爸爸會每天遭到一頓毒打,如果不低頭,我連口像樣的飯都沒有,如果不低頭,我恐怕活不到現在。
“季總,您說笑了,不會低頭的是姚星芙,不是我。”
我指著胸前的名牌,朝他拋出媚笑,“您可以叫我月兒。”
他的眼神倏地冷下去。
“行啊,既然你不是姚星芙,那就把西裝原價賠給我。”
“總共200萬,你可以刷卡。”
“或者,”,他眼睛掃過我身上濕了大半的衣服,“脫一件抵50萬。”
季承越不知道哪來的莫名脾氣,他目光緊盯我,或許他覺得我會像五年前那樣,和他硬剛到底。
可五年時間,足夠碾碎一個人的骨頭。
下一秒。
我媚笑著看他,手指解上胸前的扣子。
周圍黏膩的目光如陰濕的舌頭,向我舔來。
一顆。
兩顆
不斷有涼意從胸前卷過,我閉上眼。
季承越嗤笑,眼底掛著我看不懂的情緒,助理上前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們領班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?”
“大庭廣眾下,現在的公主這麼不值錢嗎?”
樓層領班趕忙上前陪笑,“各位爺,她不懂事。”
“給我十分鐘,保證調教好,送到您們的包房。”
話落,領班的手狠狠擰過我腰間軟肉,“活祖宗,你能不能懂點事兒!”
“你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,脫就像樣點兒,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給誰看?”
“算了,你隻要記著,一會兒進了包房好好表現,不然,得罪了他,我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說罷,她又囑咐半晌,給我換了件像樣的衣服,還承諾事後給我三倍提成。
也就是一晚上十萬。
我看著桌上厚厚的錢,默默在心裏記下一筆,轉身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