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硯聽聞都快笑眯了,急忙幫她媽擬好文書。
我反手把文書扔回沈硯的臉上。
“你們也配惦記我林家的祖產?”
沈母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“喲,還挺硬氣。”
她轉頭朝院外喝道:
“來人!”
“把她的手給我打斷!”
幾個看門家丁看見我,腳步明顯遲疑。
為首的家丁遲疑道:
“少夫人畢竟是——”
沈母尖叫道:
“將軍府馬上就要抄家滅族了,她算個什麼東西!”
“今日誰能讓她按下手印,我就讓他進這庫房,隨便挑一件東西帶走!”
幾人看著庫房裏數不盡的金銀財寶。
頓時眼睛都直了。
我掃過幾人,大聲喊道:
“既然是抄家滅族,你們以為沈家逃得掉?”
“拿到了錢財,你們有命享受嗎?!”
“林家倒了,第一個陪葬的就是你們!”
幾個家丁的神情明顯動搖。
沈母卻忽然大笑,
“陪葬的,是你們!”
“我們沈家賤命一條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!”。
“可你們林家百年將門,滿門榮耀。”
“你說,是你們林家更怕死,還是我們?!”
沈母說著揚起嘴角,陰惻惻道:
“比起一起死,一起活不好嗎?”
“我們沈家以後還得靠林家多照顧呢!”
這話一出,家丁也聽懂了。
幾個人同時撲了上來。
我哪怕學過點手腳功夫,也終究寡不敵眾。
沒撐多久,我就被死死壓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”
沈硯把贈與文書攤在我麵前。
“林珞瑛,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我咬牙吐出兩個字:
“做夢。”
沈硯嘖了一聲,直接抬腳踩在我手背上。
狠狠碾了一下。
“哢嚓!”
骨頭斷裂聲清晰刺耳。
劇痛瞬間炸開,我忍不住慘叫。
沈硯抓起我的斷手,
婉兒笑盈盈遞上印泥。
就在這時,
“砰!”
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沈硯皺眉看去,
“你誰啊——”
話都還沒說完,就被來人一腳狠狠踹中胸口,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。
幾個家丁也被來人一把揪住衣領,掀翻在地。
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哥......”
我哥是常年鎮守北境的年少將軍,林驍。
見我傷得厲害,他起身又要揍沈硯。
我趕緊攔住他。
“哥,救爹娘要緊!”
林驍這才稍微冷靜。
“是爹娘寄來書信讓我秘密回京,我一回來就聽說將軍府謀逆,府門也被封了,我才來找你。”
“這都是怎麼回事?”
我三言兩語跟哥哥解釋完。
林驍冷冷盯著沈母。
“祖產不能給你們,但是等價的東西,無論是田地,還是金銀財寶,我都可以應允,隻要你們把金牌換回來!”
“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沈硯和婉兒都嚇壞了,
沈母卻不怕,她誇張地捂著胸口。
“哦喲,你威脅我啊?那剛才的條件就不作數了。”
沈母眯起眼,上下打量林驍。
“將軍府的大公子都回來了。”
“這金牌可就更值錢了。”
我心裏猛地一沉。
“你們出爾反爾多次,還要怎麼樣!”
沈母伸出手指,點了點林驍。
“你父親鎮北侯,應該要退位了吧。”
“我要你寫下文書,自願放棄襲爵,把侯位讓給沈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