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娘家被汙蔑謀逆,皇上下令抄了將軍府,
我瘋了一樣衝去庫房找皇上曾賜我的免死金牌。
剛到門口,夫君卻攔住了我。
“想進去可以,先同意我把婉兒立為平妻。”
夫君本就是入贅我將軍府,連納妾的資格都沒有。
更何況外室還是個青樓女子!
為了救親人,我隻能咬牙在立妻文書上按下手印。
可進庫房翻找,免死金牌卻不見了!
夫君又將一張地契拍在桌上。
“想要金牌,就把你城南的鋪子全部贈與婉兒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爹娘馬上要問斬了!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,你家也逃不了!你還有功夫幫外室訛我陪嫁?!”
夫君不緊不慢地掂著金牌。
“那就一起死唄。”
“反正我和婉兒本就是賤命一條。”
“能拖你們將軍府一起下地獄,我不虧!”
......
我沉下臉色,強忍著怒氣道:
“沈硯,我已經同意你立平妻了,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
站在沈硯身後的婉兒忽然紅了眼眶。
她默默向前一步。
“阿硯,我出身卑賤,以後能侍奉在你身邊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夫人的東西,我怎麼配拿......”
說著就要朝我跪下。
“夫人,別為了我和阿硯生氣,不值得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一隻手已經穩穩扶住了她。
“跪什麼?”
“出生卑賤怎麼了,你是世上最善良美好、最令我傾心的女子,你值得最好的一切。”
我忍不住鼓掌叫好。
“原來沈大人的深情,是拿妻子的陪嫁來成全外室。”
“我今日算是開了眼。”
沈硯的頓時惱羞成怒,衝我喊道:
“林珞瑛!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大小姐嗎?”
“林家如今是謀逆之罪!抄家滅族都是輕的!”
“你要是不乖乖交出鋪子,就等著給你爸媽收屍把!”
我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?”
“你若不交出金牌,我立刻寫休書!”
“屆時你既不是我夫君,自然也沒資格再碰我的東西!”
沈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小姐!!”
一個小丫鬟跌跌撞撞衝進院子,撲通跪下。
是將軍府負責采買的婢女。
“奴婢采買回來,發現將軍府已經被封了!老爺夫人都被押進了大牢!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我爹爹是一品鎮國大將軍,就算有罪,皇上都沒有先傳喚爹爹嗎?”
她哭得直抽氣。
“街坊都在傳,皇上震怒不允麵聖,說是今日午時直接問斬!”
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現在離午時,不過一個時辰。
沈硯幸災樂禍地噗嗤一笑。
“你不是要休我嗎?寫休書吧。”
“先送衙門備案,再遞宗族除名,嘖嘖嘖,這事得多少天才能辦下來啊?”
“等你拿回金牌,你爹娘的屍體怕是都涼透咯!”
我胸口一陣發緊。
他說得沒錯。
別說一天,我爹娘連一個時辰都等不起。
我死死咬著牙,指尖幾乎掐進掌心。
隻能在地契交易文書上按下手印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吧!趕緊把金牌還給我!”
沈硯滿意地點點頭,正準備把金牌遞給我。
婉兒忽然怯生生道:
“這都是給我的嗎?我太感動了......”
“隻是......萬一夫人事後反悔怎麼辦?”
“要是現在就能拿到鋪子的鑰匙和賬本就好了......”
沈硯立刻收回手。
“照婉兒說的做。”
我急得滿頭是汗。
“我爹娘馬上要被問斬了!”
“你們還要我在這裏交接鋪子?!”
沈硯不緊不慢地晃了晃手裏的金牌。
“看來你不著急要這東西啊。”
我氣得雙眼發紅,卻隻能轉身去後院。
陪嫁庫房門一開。
整整一屋子的箱籠、綢緞、金銀器映入眼簾。
沈硯隻看了一眼,喉結就滾了滾。
婉兒更是呆住了。
“這麼多......都是夫人的陪嫁?”
我沒理他們,迅速翻出鋪子的鑰匙和賬本。
“拿去。”
沈硯接過。
我立刻伸手。
“東西給你了。”
“金牌還我。”
就在我指尖即將碰到金牌的那一刻——
一隻手忽然橫了過來。
“慢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