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受不了顧總的冷暴力,我留下一封辭職信準備跑路。
剛推開總裁辦的大門,顧總養的那隻高冷黑貓心聲響起。
【完蛋!唯一的解藥要跑了!】
【這蠢男人得了肌膚饑渴症晚期,隻有這個女人的接觸不過敏!】
【她要是走了,這男人三天內必瘋,千億集團群龍無首!】
【女人,別走!他其實在保險櫃裏給你存了十個億的老婆本!】
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,轉身露出職業假笑。
“顧總,我覺得加班其實是一種福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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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南,辭職信是你親手甩在我桌上的,怎麼,這才幾分鐘就後悔了?”
“現在說加班是福報,你當顧氏集團是什麼地方?菜市場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要是放在以前,聽到這毫無溫度的嘲諷,我早就紅著眼眶奪門而出了。
但現在不一樣。
我盯著他懷裏那隻名為“煤球”的黑貓,眼睛都在放光。
那是貓嗎?
那是行走的點鈔機,是我的十個億啊!
煤球懶洋洋地翻了個身,那雙琥珀色的貓眼鄙視地看了顧言洲一眼。
【裝!你就接著裝!】
【明明心裏慌得一批,手都在抖,還非要擺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死樣。】
【趕緊把人留下來啊!再不摸摸她的小手,你今晚又要靠安眠藥才能睡著了!】
【這蠢男人,注定孤獨終老!】
我視線下移,果然發現顧言洲放在膝蓋上的左手,正微不可察地顫抖。
原來不是氣得發抖,是饞得發抖?
我深吸一口氣,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回辦公桌前。
當著顧言洲的麵,我那封辭職信拿回來,團成一團,精準地投進垃圾桶。
“顧總,我剛才就是一時糊塗嘛,我怎麼會真舍得離開您和公司呢?”
“我對公司的忠誠天地可鑒,主要是想到那十個......哦不,想到還有那麼多工作沒做完,我心痛啊。”
顧言洲挑了挑眉,似乎對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意外。
但他很快恢複了那副生人勿進的死樣子。
“既然不想滾,那就把這周的報表重做十遍,但凡有一個數據錯漏,你立刻收拾東西從顧氏消失。”
若是以前,我肯定在心裏罵他周扒皮。
但此刻,煤球的聲音再次響起:
【哎喲喂,還重做報表?】
【他是想讓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多待一會兒!】
【快快快!薑南,借著送報表的機會,假裝不經意碰他一下!】
【隻要一下,這男人的防線就得崩!】
【保險櫃密碼是你的生日加他的生日,裏麵除了十個億的黑卡,還有那份早就擬好的股權轉讓書!】
我聽得心跳加速,感覺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。
密碼是生日組合?
這也太土了吧!
不過我喜歡!
我抱著文件,假裝腳下一滑,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顧言洲身上撲去。
“啊!顧總小心!我腳滑了!”
顧言洲下意識地伸手接住我。
就在我的手掌觸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,我明顯感覺到他渾身僵硬了一下。
緊接著,一股灼熱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了過來。
煤球在旁邊激動得直撓沙發:
【爽了爽了爽飛了!這死傲嬌爽到靈魂出竅了吧!】
【你看他耳根子都紅了!還在那裝淡定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