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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洲確實在裝。
他像觸電一樣把我推開,力道卻並不大,更像是欲拒還迎。
他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領帶,聲音沙啞了幾分:
“薑南,你的工作能力就這點水平?連路都走不穩,還想留在顧氏混飯吃?”
我站直身體,低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。
“對不起顧總...我...我剛才是被您強大的氣場嚇到了,腳才沒站穩的...”
“我這就去工作。”
轉身的瞬間,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鬆氣聲。
還有煤球恨鐵不成鋼的咆哮:
【推個屁啊!死傲嬌裝什麼裝!】
【明明剛才那一瞬間,心跳都快飆到一百八了!】
【還嫌棄人家走不穩?你自己腿都軟了吧!】
我回到工位,並沒有急著做報表。
而是打開了手機日曆,開始計算顧言洲的生日。
既然有了十個億的目標,這班就得上得有價值。
沒過十分鐘,內線電話響了。
顧言洲那冷冰冰的聲音傳來:
“薑南,進來給我倒杯黑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,立刻。”
我挑眉,機會來了。
我端著咖啡走進辦公室,特意走得很慢。
顧言洲正埋頭看文件,頭也不抬。
“放桌上,別杵在這礙眼。”
我放下咖啡,卻並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繞到他身後。
“顧總,我看您最近總是揉脖子,是不是頸椎又不舒服了?我以前跟老中醫學過一點按摩手法,要不我幫您按按?就當是給您賠剛才的罪了......”
這可是赤裸裸的試探。
換做以前,顧言洲肯定會讓我滾。
但今天......
他拿著鋼筆的手頓住了,沉默了足足五秒鐘。
煤球趴在貓爬架上,尾巴甩得飛起:
【答應她!快答應她!】
【你昨晚疼得一宿沒睡,現在解藥送上門了,你還端著幹什麼?】
【隻要讓她按十分鐘,你那偏頭痛立馬就能好!】
顧言洲終於開口了,聲音依舊緊繃:
“最多一分鐘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麼花樣。”
我忍住笑,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一瞬間,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滿足的歎息。
雖然很輕,但我確定那是從顧言洲嘴裏發出來的。
我稍微用了點力,指尖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,但隨著我的動作,正在一點點軟化。
煤球興奮地開始現場解說:
【哦豁!舒服了舒服了!】
【你看他那眼皮子都耷拉下來了,這是要睡著的節奏啊!】
【薑南,幹得漂亮!再往下一點,對,就是那個穴位!】
【這男人現在估計腦子裏都在放煙花!】
我按得起勁,心裏盤算著這手法怎麼也得值個百八十萬吧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套裝的女人踩著恨天高走了進來。
“言洲!我特意給你燉了補湯來啦!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宋婉,顧言洲那個傳說中的青梅竹馬,也是全公司公認的未來老板娘。
她看到我的手放在顧言洲肩膀上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薑南?你不是遞了辭職信嗎?怎麼還賴在言洲辦公室裏不走?”
“是不是又想耍什麼手段勾引言洲?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