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婦女節當晚,我陪律師閨蜜去本市最豪華酒店抓奸。
可前台小姐姐死活不肯透露房號:
“抱歉,我們酒店有規定,這涉及到客人的隱私安全。”
閨蜜氣急了,當即拽著我朝電梯的方向走:
“你不說是吧,我自己去找!一層一層的找過去,我總能找著他!”
前台小姐姐瞬間滿頭大汗,趕忙上前阻攔:
“不好意思女士,今晚我們酒店董事長要在頂層和夫人過夜,他吩咐過不許有人打擾。”
我愣在原地,腦子裏嗡嗡作響。
陸景承今天不是在國外出差嗎?又是從哪兒冒出來個夫人?
......
我和閨蜜對視了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震驚。
閨蜜率先開了口,臉色古怪地指著我問前台:
“夫人?那你知道她是誰嗎?”
前台鄙夷的瞥了我一眼,嗤笑道:
“能是誰?不就是一個來抓老公出軌的可憐女人唄。”
閨蜜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隻見她指著前台的鼻子,聲音陡然拔高:
“你再說一遍?我告訴你,她就是你們董事長陸景承的妻子,是陸夫人!”
前台眼裏的蔑視幾乎快要溢出來。
“就她?別開玩笑了,陸董能看上這種女人?”
我無心繼續糾纏,直接走到了那部直達頂層的專屬電梯,迫切的想上去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“都說了頂層是董事長的私人區域,沒有授權誰也不能上去!”
前台趕緊過來攔住我,還沒靠近,就被閨蜜扯住了胳膊。
“清歡,你快上去看看,不過我估計你老公應該是在給你準備驚喜。”
“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出軌了,你老公肯定不會。”
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,看著電梯數字一格格攀升。
閨蜜說得對,陸景承不可能會出軌。
我們從地下室吃泡麵的年少夫妻,一路熬到如今的身價過億。
這十年來,他幾乎是把我當成命一樣疼。
圈子裏那些鶯鶯燕燕的花邊新聞從未沾過他的邊。
我隨口說一句想吃城南的栗子,他都會在暴雨天推掉會議親自去排隊。
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男人,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?
下一秒,電梯開了,一道嬌媚的女聲猝不及防的傳進我耳朵裏。
“來追我嘛,追到我我就讓你親,哎呀,你別鬧......癢......”
女人的笑聲帶著喘息,夾雜著男人低沉的,帶著笑意的回應。
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,我腳步生生釘在原地,所有僥幸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。
是陸景承。
不會錯的,那是我聽了十年,刻在骨子裏的聲音。
我徑直走向總統套房,猛地推開了那扇門。
並沒有我想象中衣衫不整的男女,也沒有什麼香豔的場麵。
房間裏散落著十幾個彩色氣球,還有數不清的玫瑰花束。
陸景承正背對著我,在地上用玫瑰花瓣拚出“十周年快樂”幾個大字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,轉過身來。
看到我,他先是愣住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不過很快就被驚喜取代:
“清歡?你怎麼來了?”
我盯著陸景承額頭上的汗,不答反問:
“陸景承,剛剛在走廊裏說話的女孩,是誰?”
陸景承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語速飛快:
“女孩?什麼女孩估計是其他樓層的客人跑上來了吧?”
“話說,你怎麼會過來,我想著今晚給你一個驚喜,就提前飛回國準備,可惜......”
他臉上閃過一絲懊惱。
緊隨其後的閨蜜剛好聽到,立刻鬆了口氣:
“我的天,還好是個誤會,我和清歡差點就以為你出軌了!”
陸景承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隨即哭笑不得地將我摟進懷裏:
“出軌?我瘋了不成?有這麼好的老婆,我怎麼可能出軌?”
我趴在他懷裏,卻並沒有相信他的這番說辭。
陸景承額頭上細密的汗珠,以及地上那個還未拚湊完全的,歪歪扭扭的“十”。
我心底一片冰涼。
陸景承有強迫症,追求每一個細節的完美,絕不可能容忍筆畫歪扭。
恐怕,這浪漫的場景,不是給我準備的。
他應該是從前台那兒知道了我要來,飛快的想好了應對措施。
我抬起頭,直直望進陸景承的眼裏:
“陸景承,我再問你一遍,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孩,是誰?”
陸景承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下意識地避開我的目光,語氣卻強作鎮定:
“清歡,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?真的是其他客人,可能是服務生或者......”
下一秒,一道清脆嬌滴滴的女聲,突然從門外傳來,硬生生打斷了我的話。
“陸董,你的領帶落在我這兒了!”
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裙,青春靚麗的女孩小跑著過來。
正是我剛剛在走廊裏聽到的那個女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