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家後,我小心翼翼將補藥藏在我曾經為寶寶準備的嬰兒房裏。
房間已經很久沒有打掃。
家具和地麵上都積了不少灰塵。
我細細打掃好,這個曾經我滿懷期待,和顧商言一點點置辦起來的房間。
那時,我也不會想到,我和顧商言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你瞞我瞞的愛情遊戲。
這個房間是這個家的禁地,自從我流產後,怕我傷心過度。
顧商言下了禁令,家裏所有人都不能靠近這個房間。
他也從不曾逗留,不知道是不是有那麼一絲害死我們七個孩子的愧疚。
我將那張皺巴巴的孕檢報告單也放在這個房間。
這樣,就不會有人發現孩子的存在。
我剛走出房門,大門突然打開。
顧商言小心翼翼攙著江雪柔走了進來。
江雪柔故意挺著還沒顯懷的小腹,笑眯眯看著我道。
“許茵,醫生說孕婦不能一個人生活,我說沒事,商言卻非要我來你家暫住,不會打擾你吧?”
我沒理會他,轉頭看向滿臉溫柔看著她的顧商言。
顧商言頭也沒抬,吩咐道。
“茵茵,雪柔第一胎胎像不穩,我不放心她,你今天先去其他房間住,我和雪柔睡主臥。”
“等孩子出生了,你再搬回來,剛好還能衝衝家裏的晦氣!”
江雪柔笑眯眯附和道:“對,許茵,說不定我的孩子能給你和商言招來一個孩子,商言這麼大一個公司,又是家裏獨苗,不能絕後啊!”
沒等我說話,顧商言扶著江雪柔進了主臥。
那個曾經我和顧商言七年同床共枕的地方。
我走進去收拾行李時,江雪柔已經和顧商言躺在了床上。
江雪柔穿著我的吊帶睡衣,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遺。
顧商言毫不避諱將手放在她身上,兩人之間的曖昧在我麵前沒有一絲一毫要掩飾的意思。
明明已經心如死灰,我卻還能感受到那股鑽心的疼。
我要用一天的時間,消化顧商言七年來為我精心謀劃的騙局。
我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,搬到了嬰兒房裏。
剛剛目睹的一切幾乎讓我作嘔,這棟房子都讓我惡心。
也隻有這個房間,能讓我獲得半分寧靜。
為了不引起懷疑,晚飯時間,我如往常那樣做好了一桌飯菜。
端好上桌時,我的位置卻被江雪柔霸占了。
她笑眯眯看著我,挑釁道。
“許茵,我懷孕了,這個位置地方大,你反正也沒懷孕,你去換個地方坐。”
剛好我也不想看見顧商言和她的臉。
索性如她所願,我換了桌子的最下麵,和顧商言江雪柔足足有一米的距離。
顧商言皺眉看著我,“茵茵,你別和我鬧脾氣,不要小家子氣。”
他倒打一耙的能力倒是與日俱增,我還沒說話。
江雪柔淚眼汪汪放下碗筷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許茵才生氣的,對不起,我不該懷孕,不該來你家,更不該坐在這個位置。”
說完,她起身準備離開,顧商言一把將她摟在懷裏。
江雪柔順勢坐在顧商言懷裏,顧商言看著我意有所指。
“傻瓜,這個家做主的是我,我想讓你留你就留下來。”
“吃醋也要有個限度,隻要有我在,這個家總有容納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顧商言說的沒有錯,這個家容得下江雪柔和她的孩子。
卻容不下我和我的孩子。
整個餐桌上,隻剩下江雪柔使喚顧商言為她夾菜的聲音。
顧商言卻絲毫不覺得不適,反而樂在其中。
我放下碗筷,回到房間。
訂了最早的一般飛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