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找回家裏的時候,已經40歲。
為了這場見麵,我帶著一雙兒女上門。
可假千金卻抱著她滿身名牌的兒子垂淚。
“沒想到姐姐混這麼多年還這麼差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跟哪個黃毛混的野種。”
我正要發火,我爸媽護著她,我哥也字字誅心。
“這樣吧,想回來可以,你得連續搖骰子搖出三次三個六。”
“否則,你就簽下斷親書,放棄所有繼承權!”
我冷笑,“好,但我要加注。”
“如果我贏了,你們兩個,都得自願放棄家產繼承。”
他們不屑一顧,卻不知道我的上億身家就是靠我這一雙鬼手掙的。
她口中的野種父親,也是即將收購他們公司的商界龍頭杜延修。
......
我活動手腕,在他們輕視的目光中晃動骰壺。
放下骰壺,我並沒有著急打開,而是似笑非笑看著他們。
“現在後悔還有機會,畢竟是血脈相承,我不想鬧的太難看。”
我的好心勸慰,卻成了他們口中的笑料。
假千金宋婉笑得前仰後合,“姐姐,你還真會說,不就是給自己找臉麵。”
“想賴在家裏不肯走,讓爸媽和哥哥養你的兩個野種嗎?”
我眼神冷了下來,反手就給了宋婉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宋婉反應過來後又氣又怒。
“我不過就是說真話,姐姐就這麼心狠手辣!”
我哥也怒不可遏,指著我鼻子就罵。
“一看你就是最底層的垃圾,我告訴你,今天我就要給你立立規矩!”
宋陽抬手就準備打我,卻被我兒子擋住。
他和他父親杜延修一樣,氣場強大。
明明還是少年,卻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氣壓。
宋陽忍不住雙腿一軟,心臟莫名顫抖。
我拍了拍兒子肩膀,“畢竟還是你舅舅,他們幫著外人欺負親人。”
“可我們不能做這種丟了祖宗臉麵的事。”
我這話一出,兒子立馬鬆手。
宋陽和宋婉臉色難看至極。
我爸臉色沉了沉,“都別鬧了,蘇沅,開壺吧。”
我譏諷一笑,既然他們主動雙手奉上家產,我也不介意銀行卡多一兩個零。
我打開後,三個六穩穩落在原地。
宋陽滿臉不敢置信,“假的!你是不是動了手腳!”
我聲音冰冷,“骰子是你們給的,我當然不會做手腳。”
宋陽也反應過來,冷笑著說道:“也是,巧合而已。”
隻有宋婉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我又繼續搖晃,在第三次三個六出來後。
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隻有宋婉破防,“你絕對動了手腳!”
她雙目通紅,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我當然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失態。
因為給我的那三個骰子動了手腳,可以操控。
永遠都搖不到三個六。
於是在我察覺到重量不對後,就偷換了骰子。
果然,她忍不住跳了出來。
宋婉的失態讓母親皺眉看了她一眼。
“婉婉,你都是做母親的人了,性格怎麼還這麼不沉穩?”
“你哥哥說了,那骰子是我們的,怎麼會有問題,這是天意。”
宋婉臉色憋的漲紅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我以為母親至少是家裏唯一歡迎我回來的存在。
卻沒想到她下一句讓我寒心。
“你是我女兒,你在外麵吃了很多苦,我也心疼。”
“至於這兩個孩子,我們宋家不認。”
“正好我有個用了二十年的司機無兒無女,就過繼給他吧。”
宋婉兒子杜安捂著肚子笑,“哈哈,以後你們爸爸就是那個爛賭的老酒鬼了。”
“聽說還喜歡打人,不知道,這兩個小畜生能不能抗揍啊?”
我女兒笑容加深,“我爸爸?你不配提到我爸爸。”
“小......癟三。”
女兒故意挑釁,把杜安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原本就是混混模樣,發了脾氣就想動手。
可是,我女兒是全國散打冠軍啊。